…桃儿……哥哥再也不让你受苦,绝不会再让人把你带走!”
他手上力道反倒更重,还下意识将她的手往自己胸口带。
陆知予脸颊烧得滚烫,又羞又窘,几番踌躇,终是咬着唇,轻声哄道:“哥哥,我是桃儿,你抓疼我了,快松开吧。”说着便别过了脸。
这话果然奏效,阮屹缓缓松开了手。
陆知予连忙抽回手腕,抬手揉了揉,肌肤早已被攥得一片通红。
她瞥见案上的药碗,端起来轻轻搅匀,舀起一勺凑到阮屹唇边。
可他虽微微张着嘴,药液却根本咽不下去,尽数顺着嘴角淌落下来。
陆知予慌忙放下碗,取出随身锦帕替他擦拭唇角。
转念间忽然有了主意,柔声唤道:“哥哥,桃儿喂你喝药,快张嘴。把药喝完,桃儿就留下来,再也不走了。”
她再次舀起药汁递过去,阮屹竟真的乖乖张口咽了下去。
就这样一遍遍哄着,整碗汤药总算尽数喂完。
陆知予额上沁出细密汗珠,也分不清是羞赧还是紧张,暗自嘀咕:“真是欠了你的,捡你回来还捡出冤孽债来了。”
她拿起帕子擦了擦额头,忽地想起方才这块锦帕还替这人擦过嘴角,霎时间耳根又泛红,窘迫不已。
“桃儿,你终于回来了。”
榻上的阮屹骤然睁眼,猛地直起身来,长臂一伸,死死将坐在床沿的陆知予箍进怀中,抱得又紧又沉。
“啪嗒——”
清脆碎裂声骤然响起,陆知予浑身僵住,手里端着的药碗脱手滑落,狠狠砸在地面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