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。”
“我拴着门呢,你怎么进来的?”
“这点小事,怎难得倒我?”
“你这三更半夜的,你做贼呢?”
“是,今儿我便是采花贼。”周砺不管不顾就扯阮桃的衣裳。
“孩子,孩子在这呢!”
“他这么小知道啥?”周砺拿了个薄衣裳把他儿子的脸盖住。
怕闷坏了,还找了把蒲扇竖着把那衣裳撑起来。
“不行,周砺。我们不能在这,娘和爹还在堂屋睡着呢。”
“离得远,他们听不见。”
“你咬着这个。”
周砺拿着阮桃的小衣塞进阮桃嘴里。
“对了,你做的那小衣小裤,等咱成婚那晚,你可得穿给我看。”
那小衣小衣裤做好后,一直没机会穿。
“还有我给你做的宝贝儿也做好了。等咱们成了亲,咱搬到桃园去住,灶房我都垒好了。
和老头子住在一块,到底不方便。
桃儿,到时候你可得天天让我吃够了。”
阮桃死死咬着那小衣被周砺按着折腾。
这男人像狗一样,就这么不到一个月,怎的就忍不住了?
这不还有三日便成亲了,也不知猴急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