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外留宿惹刘秀气恼,才刻意冷脸敲打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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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岗村,今日是周砺上门下聘的大喜日子。
男人着一身喜庆绯红衣袍,乌黑长发用大红绸带利落束起。
他本就身姿健硕挺拔,这一年没下地也没做石匠活,养得肤色白净了许多,隐隐透出几分俊朗公子的气韵。
只是他天生骨架魁梧,身形宽厚,往那一站,不似寻常文弱郎君,反倒像高堂之上立着的威武将军,气派十足。
周砺带着青禾村的里正与张媒婆,赶着满满一牛车的聘礼登门。
当初说好的一百零一两彩礼,他直接备了整整二百两。
这阵仗,瞬间把南岗村围来看热闹的乡亲们彻底看傻了眼。
村里人活了大半辈子,从没见过这般厚重的聘礼。
还记得去年周砺刚张罗娶亲,相看的还是未出阁的黄花小姑娘,也只说给五两彩礼。
谁也没料到,这位沉默寡言的石匠,居然藏着这么厚的家底!
阮桃的二哥、二嫂还有三哥,今日也全都在家。
一家人看着气度不凡,出手阔绰的周砺,再想起从前薄情寡义的孙仲安,心中感慨万千,高下立判。
前几日,村里多少人嚼舌根,说阮桃被举人休弃,连亲生孩儿人家都不要了。
如今只能嫁给青禾村那脾气怪异的‘老光棍’周石匠。
可今日,看着院里八仙桌上堆得满满当当的各色聘礼,再瞅见那一排排摆得晃眼的雪白银子,所有说过闲话的乡亲,全都红透了眼,满心艳羡。
“一个和离的二嫁妇人,竟能这般值钱!”
有人私下嘀咕:“俺家闺女若是也和离,是不是也能寻个这般好的人家?”
旁边人立马怼了回去:“你瞎想什么!别说小小清河镇,放眼周边十里八乡,再也找不出第二个周石匠这般有家底,有担当的男人!
这般顶尖的好郎君,就这一个,偏偏被桃儿捡了天大的便宜,你家闺女就算和离十次,也遇不上!”
别说围观邻居,就连阮家人,也全都看傻了眼。
“周石匠……不是,准女婿!这、这彩礼实在太多了!”
阮桃爹和阮桃娘连连摆手。
周砺神色诚恳,语气坦荡:“不多。你们拿着,给桃儿多置办些体面嫁妆,剩下的就留着家里做家底。
你们养出桃儿这么好的闺女,如今嫁进俺周家,便是俺周家的人。俺理应报答二老。往后阮家有重活累活,难处急事,尽管尽管寻我。”
院里众人听得心头滚烫。
瞧瞧!听听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