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!”
“那你看啥呢?不会是看夫人呢吧?”
“瞎说啥呢!”张峰面色一白,“你没看到刚刚那边过去一姑娘,长得可俊了。”
“你看上了?那刚才咋不追上去问问人家姑娘可有婚配?”
“瞧你,我就是看个景,谁说非要娶回家了?”
窜天猴搓着两只手,一脸色眯眯:“要说女人,咱队长的娘子是老子见过最带劲的女人了!
那前挺后翘,小脸长得又俊,嫩的跟水豆腐似的。
要说咱队长真是好福气,要是有这样的女人天天让老子抱着睡觉,那还不得美死?”
“你瞎说啥呢?”张峰不轻不重在审天猴胸前推了一下,“被队长听到,小心扒了你的皮!”
窜天猴吓得赶紧捂着嘴四下看了看,没看到周砺,心下才松口气:“我胡说八道的,你可莫要给队长说。”
“以后嘴上有个把门的!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!”
☆☆
七月初八,阮桃肚子开始发动,此前田婆子已经让孙仲安早早找好了稳婆。
刘秀在自己院里,悠闲地端着鸡汤喝着,小草从外面快步跑了进来。
“夫人,周队长的娘子要生了!老爷、老夫人还有小姐全都过去了,守在那屋子外头。
奴婢悄悄瞅了几眼,几个人都紧张得不行,倒像是里头生的是他们孙家的孩子一样。
明明您腹中怀的才是孙家嫡亲的孙儿,可老爷和老夫人,也没见咋地上心待您。”
“什么?全都过去了?”
“是啊。”
“走,扶我过去瞧瞧。”
“好。”
小草搀扶着刘秀,匆匆赶往前院周砺和阮桃住的小院。
堂屋门口,孙仲安与周砺分立两侧,二人脸上皆是掩不住的紧张。
孙仲安不住地朝着屋内张望,周砺双眼泛红,双拳紧紧攥起。
听着阮桃一阵高过一阵的哀嚎,他心尖如同被利刃反复割扯,疼得难以自持。
阮桃从吃过晌午饭开始生产,一晃两个时辰过去,天色渐渐暗了下来。
屋里的呼喊声慢慢变弱,孩子却迟迟没能降生。
“我去请王大夫过来!”周砺再也按捺不住,转身就往院外奔去。
“快去,快去。”
反正阮桃往后也不是孙家的人了,便是被外男瞧了去,孙家也不在意了。
刘秀悄摸看着孙家三人好一会儿,强压下心里猜疑,开口劝道:“老爷,母亲,有产婆在里面照料阮娘子,咱们不必在此死守,还是回去歇着吧。”
“你也快要做母亲的人了,心肠怎地这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