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心想托林辰办事,端起酒杯就主动凑上来碰杯,东拉西扯唠闲嗑,一点点往前铺垫。
俩人喝了了两杯白酒,这杯子可不小,不是三两半就是四两。
皮长山酒量本来还可以,但两杯高度酒下肚,眼神也开始发飘,脑袋晕乎乎的,他知道再喝就多了,正事都耽误了,赶紧把酒杯放下,叹了口气:
“老弟啊,姐夫真有个事想求你帮个忙。”
“你说呗姐夫,我就说你找我有事。”
“唉,就是镇中心校校长那事,我老丈人去找齐镇长了,可齐镇长说啥都不给办,问为啥,我老丈人也不说,就咬死了不让我去,你说我这各方面条件都符合,死也得让我死个明白啊?”
“我想让你帮我问问,到底咋回事,你给齐镇长打个电话,他指定跟你说实话。”
林辰捏着酒杯顿了两秒,抬眼瞅了下谢兰。
谢兰轻轻点头,林辰知道了她的意思。
“行吧,我打个问问。”
林辰起身掀门帘出了外屋地,外屋地灶台还冒着余温。
他掏出手机给齐三太打了个电话,声音压得低,简单问了几句,不到两分钟就挂了,转身回屋。
谢兰见他回来立马追问:
“小辰,咋样啊?齐镇长咋说的?你看老皮都快魔怔了,这两天觉都睡不着,你看这墙上……”
说着她抬手一指墙角的白墙。
好好的一面墙,让皮长山拿铅笔画得乱七八糟,一堆歪歪扭扭的大问号。
不用想也知道,这是他半夜失眠,翻来覆去闹心瞎画的,心里那点憋屈全写墙上了。
林辰扫了一眼墙,又看向眼巴巴等着信儿的皮长山,语气平平淡淡,就丢出一句话:
“严冬冬在中心校呢。”
这话一落地,屋里瞬间安静了,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响。
皮长山嘴巴张得老大,半天憋不出一个字。
他瞬间就悟了。
齐镇长为啥死活不同意,压根不是他资历不够,是怕他去了中心校,跟以前的严冬冬旧情复燃,闹出作风问题,镇上脸上不好看,干脆直接卡死不让他去。
谢广坤为啥不跟他说,就是怕他做出对不起谢兰的事。
谢兰的脸立马沉了下来,她手里的筷子啪地拍在桌上,盯着皮长山,声音一下子冷了。
“严冬冬?就是之前跟你扯不清的那个女老师吧,皮长山,你跟我说实话,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她在那?”
皮长山瞬间慌的手忙脚乱,赶紧摆手:
“没有!我真不知道,那都是老黄历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