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手里拎着刚买的豆浆油条,他想着给香秀送个早饭,献个殷勤,媳妇太保守也不好,亲一口都不行。
他刚迈进屋,一眼就瞅见里面的情况,香秀跟个陌生小伙贴得有点近,肩膀都快挤到一块了。
李大国脸上原本挂着的笑,瞬间就没影了,脸立马沉了下来,一股子酸溜溜的火气直接窜上来了。
香秀听见动静,扭头一看是他,随口平平常常地问了句:
“你咋这么早就过来了?”
李大国压根不接她的话,拎着早饭大步走到桌子前,把塑料袋重重往柜台上一墩。
他斜着眼上下扫了王天来一遍,语气满是敌意:
“这人谁啊?”
香秀没听出不对劲,乐呵呵地给俩人介绍:
“这是王天来,王云姨的侄子,刚调到咱们卫生所上班,天来,这是李大国。”
王天来斯文又客气,赶紧站起来,抬手捋了捋白大褂的领口,规规矩矩的,他伸手想去握手:
“哥,你好你好,以后常来坐啊。”
李大国双臂抱胸,坐到了香秀的位置,眼皮都懒得抬,压根不伸手,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王天来。
屋里气氛僵住了,多少有些尴尬,李大国上来这劲儿也够呛,当初跟王小蒙不成,直接让人家把一车粮给卸了。
王天来伸在半空的手僵住,收也不是放也不是,浑身不自在,手指头都下意识蜷了起来,怂得不行。
李大国扭头看向香秀,下巴一抬,语气硬邦邦的,故意较劲的说:
“香秀,你跟他好好说说,咱俩到底啥关系。”
香秀脸上挂不住了,尴尬又来气,瞪了他一眼:
“你干啥啊?大早上的抽什么风,莫名其妙的!”
李大国根本不听她的,直接从裤兜里掏出红色结婚证,抬手“啪”地一下,拍在桌子上。
他用指尖点着结婚证,抬眼盯着王天来,语气霸道又较真,明晃晃宣示主权:
“小伙你看清楚,我跟香秀是合法夫妻,就算没办婚礼,没摆酒,那也是正经两口子,受法律保护的。”
王天来眼睛瞪得溜圆,看看香秀,又看看李大国。
他细着嗓子说,那副委屈又怯懦的样子,比小姑娘还娇气:
“哎妈呀!大哥你给我看这干啥啊?是不是误会啥了?你俩结婚就结婚呗,跟我有啥关系啊?”
“对,要的就是没关系。”
李大国又拍了下桌子,声音提了一分:
“记住了,你好好上你的班,别瞎凑热闹,别没事往跟前凑,听见没?”
这话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