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临时来家里借住一段,两女都没什么意见,王小蒙最近比较忙,只是偶尔过来住,温存一下。
安排妥当,他才推开一楼卧室门。
谢大脚正靠在床头喂奶,白皙的皮肤,臌胀的都能看见血管,黑色素还在沉淀,得慢慢恢复,瞅他电话打个没完,随口笑着问道:
“今儿咋这么多电话?山上又出啥乱子了?”
林辰挨着床边坐下,把陈艳南借住的事,一五一十跟她说了。
谢大脚听完立马挑眉,一脸了然的坏笑,故意逗他:
“哟,我说你答应这么痛快呢?换做别的女人你肯定死活不乐意,合着这大学生是个大美人呗?”
林辰一点不藏着,大大方方点头,伸手捏了捏她的脸:
“那可不,不好看我能随便往家里领?天天瞅着不顺眼的人,搁家吃饭都不香,多个养眼的人,家里也热闹,我瞅着心里也舒服啊。”
说着他反手轻轻带上房门,故意板起脸凑过去:
“还敢调侃我?看来是皮痒了,得小小惩罚你一下,让你记住别瞎多嘴。”
屋里氛围一下子就暖和了。
过了一会,房门才再次打开。
谢大脚拢着凌乱的衣服,喘气都有点不稳,走到客厅之后,还狠狠嗔怪瞪了林辰一眼。
“沏奶粉吧!”
林辰跟在后面,一脸心满意足的去泡澡了,不洗不行了,天热,浑身胶黏。
……
刘能家中——
旧电扇吱呀吱呀乱摇头,吹出来的风都是热的。
刘英跟赵玉田置气,闷头跑回娘家,进屋二话不说,直接扑在炕上,埋在枕头里偷偷哭,肩膀一抽一抽的,跟毛毛虫似的,委屈得不行,越寻思越憋屈。
刘能正躺在竹躺椅上,摇着大蒲扇,眯着眼打瞌睡。
忽然听见闺女的哭声,他一骨碌就爬起来,慌里慌张冲进来。
“哎妈呀,咋哭了啊?是不是赵……赵玉田那小兔崽子欺负你了?他是不是动手打你了?我看他是胆肥了!皮子紧了欠收拾!我现在就过去,指定给他治得卑服的!”
刘能一边嚷嚷,一边撸袖子,作势就要往外冲。
刘英赶紧开口,抽抽搭搭地劝:
“爹你别去,他没打我,就是……就是我想买个变速自行车,他死活不让,还说我败家乱花钱,我心里憋屈。”
一听不是挨打受欺负,刘能瞬间松了口气,紧绷的身子立马泄了劲。
可紧接着,火气蹭一下就有上来了,蒲扇狠狠拍在炕沿上,啪的一声响。
“就这啊?不……不就一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