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没了,你就得一次性的把刘英拿捏住,让她听你的!”
赵玉田跟开窍了一样,一拍大腿:
“哎呀辰哥!还是你脑子好使!行,我听你的,今晚就搬过去!你等着听好消息,我指定把这事摆平!”
说着他就要起身回家,林辰赶紧伸手拉住他,脸色认真了几分,特意叮嘱。
“你先别得意太早,我把话跟你说明白,我给你出这招,是不想让刘能总搅和你们过日子,不是让你借机欺负刘英的。”
“两口子过日子,就得互相体谅,等她主动找你服软,你就顺坡下驴,别得理不饶人,要是让我知道你借着这事欺负她,我可不惯着你,到时候别怨我收拾你。”
赵玉田立马嘿嘿笑,态度特别诚恳。
“不能不能,辰哥你放心,我就是想治治我老丈人的毛病,不让他瞎掺和我俩的事,我心里有分寸,绝对不胡闹。”
说完,他朝着里屋喊了一嗓子:
“刘英,我先回花圃了啊!”
不等屋里回应,转身就大步往外走,浑身都松快。
林辰无奈笑着摇了摇头,起身往楼上走,他也要休息会了。
……
赵玉田从林辰家回来,马上在花卉基地里收拾出一小块地方。
他特意找出一顶带拉链的封闭式蚊帐,边角压得严实,不留一点缝隙。
墙角点了两盘蚊香,勉强能压住周遭的蚊虫。
地面清扫得干干净净,铺好一张凉席,把家里的枕头被子抱了过来,看着真像是要长期住在这里。
天色渐渐黑了下来,刘英躺在炕上,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。
窗外的蛐蛐叫声持续不断,听得人心乱。
她心里憋着一股火,明明不是她的错,凭什么要她先低头服软?她一遍遍在心里告诫自己,别心软,别搭理他,他愿意折腾就让他自己折腾。
纠结反复许久,刘英终究先扛不住了,猛地从炕上坐起身。摸过枕边的手电筒,随手扯过一件外套披上,动作轻缓地溜下炕,生怕惊动屋里的家人。
开大门的动静不大,但还是被赵四听见了。
赵四躺在炕上,静静听着院里的脚步声由近及远,他忍不住笑了一声,一边卷旱烟,一边抬脚踢了踢身旁的玉田娘。
“你听见没?出去了。”
赵四压着嗓音,语气里藏不住的得意:
“我儿子比我强啊,小辰这法子真管用,这才第一天,刘英就沉不住气了,这回玉田算是赢了。”
玉田娘翻了个身,迷迷糊糊的说:
“赢不赢的没啥用,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