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庆典,跟谢广坤和王老七比,硬生生把闺女女婿的日子搅和的鸡飞狗跳,真是没正事啊。
“行,四叔,我明白了,你别上火,鸡毛蒜皮的小事,等我忙完就过去,指定没事,等我到了教你两招。”
“好好好,小辰,那你快点的啊,这刘英哭的都哽叽了……”
……
另一边,本溪王氏集团。
王大拿的办公室十分气派,视野开阔,大办公桌擦得锃亮,真皮沙发大气,处处透着大老板的排场。
王大拿刚挂了业务电话,身子往后一仰靠在老板椅上,满脸红光,显然是刚谈成大业务,心情比较不错。
他抬眼一瞅,就看见王木生窝在对面沙发上,捧着个小镜子照自己,一会儿抿抿嘴,一会儿抻抻舌头,对着镜子反复打量,模样滑稽。
王大拿抬手轻轻敲了敲桌子:
“哎,我瞅你这两天精神头上来了啊?不像之前唉声叹气的熊样了呢。”
王木生合上镜子,往茶几上一扔,重重叹口气,端出一副看透世事的深沉模样,大舌啷叽一点没变。
“哎呀爸,你可别埋汰我了,还是我老弟林辰说的透彻,给我点明白了,天涯何处无芳草,何必非把那有夫之妇找,这事儿我彻底想开了,翻篇了!”
王大拿听得一愣一愣的:
“啥有夫之妇?你说谁呢?我咋听糊涂了呢?”
“还能有谁,就象牙山香秀呗。”
王木生一脸无奈的看着他:
“爸你还总揭我伤疤,这点你真得跟我老弟学学,他跟我说人家香秀证都领完了,还答应我,回头给我介绍个更好的,比香秀强十倍百倍的大姑娘,还是二十来岁的。”
王大拿乐了,连连点头:
“我说你咋突然好了呢,原来是小辰开导的,这孩子说话就是管用,我苦口婆心劝你八百遍,你左耳进右耳出,人家两句话就给你整通了。”
“想开就对了!咱家家底在这摆着,啥好姑娘找不着?犯不上为一个小姑娘钻牛角尖,丢不起那人!”
父子俩正唠着嗑,办公室门轻轻被推开,刘大脑袋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,手里攥着个小记事本,走路小心翼翼的。
王木生一瞅见他,立马满脸嫌弃,脑袋一扭,小声嘟囔:
“得,这瘸腿巴拉的又晃悠进来了,一天到晚闲得没事干,净凑热闹。”
王大拿习惯了俩人拌嘴,抬眼问道:
“有事啊?”
刘大脑袋赶紧往前凑两步,点头哈腰,恭恭敬敬的说:
“外面来了俩人,说是专程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