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见人家?”
“他们能咋想?我看小蒙心里就是有你!”
谢广坤死活不认错,还在那儿狡辩:
“我上台说那些话,她要是不乐意,当场就能反驳我!她为啥一声不吭?那就是默认了!我看你就是烂泥扶不上墙,送上门的机会都抓不住!”
“人家那是客气!是给你留面子!不想大喜的日子跟你撕破脸,你咋就看不明白呢!”
谢永强被他这蛮不讲理的样子气得心口发疼,无力又憋屈。
“爹,我求你了!以后我的事你能不能别瞎管了?我自己的事儿我心里有数,不用你出去瞎折腾,给我丢人现眼!”
“我给你丢人现眼?”
谢广坤被这话气的暴怒,眼珠子瞪得溜圆。
“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,供你上大学,一辈子吃苦受累全为了你!到头来我落个丢人现眼?”
“我今天把话撂这!王小蒙这媳妇,你必须给我追到手!你要是敢不照做,以后就别认我这个爹!”
看着谢广坤蛮不讲理的模样,谢永强心里彻底凉透了,一点争辩的想法都没了。
他深深吸了一口气,眼神又累又失望,淡淡撂下一句话。
“你爱咋咋地吧,我的事我自己做主,我回果园了,以后我搬去那住了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往外走。
“谢永强!你给我回来!”
谢广坤在炕上扯着脖子喊,可谢永强头都没回,推门直接走了。
儿子走得干脆利落,谢广坤气得浑身发抖,抬手狠狠一扫,炕沿上的水瓢“哐当”一声砸在地上,湿哒哒的一片狼藉。
永强娘赶紧下地收拾,一边捡水瓢一边继续数落,满是无奈。
“你瞅瞅!你瞅瞅!我说啥来着!”
“非得把孩子逼急了你才舒坦!好好的日子非要瞎折腾,现在好了,儿子让你气跑了,你称心了?”
谢广坤一言不发,狠狠往炕上一躺,扯过被子蒙住脑袋,闷声闷气地怒吼。
“滚滚滚!都别搭理我!谁也别管我!”
……
流水席吃完,村里人回家歇晌的歇晌,下地干活的下地。
刘能吃饱喝足,挺着肚子,背着手慢悠悠的从豆制品厂溜达出来。
上午小蒙开业那档子事,他搁心里一直别扭,越寻思越不得劲,索性拐了个弯,直奔赵玉田的花圃去了。
大晌午的花圃大棚,里头又闷又热又潮,进去就是一股热浪扑面而来。
赵玉田正蹲在地上忙活,手里攥着小铲子,一点点挪土栽苗。
刘英就在旁边拎着喷壶浇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