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咱们还是从小梅嘴里知道的。”
“等会到地方,我跟小红关起门唠唠,问问她日常吃住和身体情况,你少插嘴掺和,老爷们听不懂女人家这些事。”
谢宝昌无奈扯了下嘴角:
“行行行,都听你的,半辈子了,家里啥事不是你做主,道太滑了,我专心看路开车,你可别跟我叭叭了。”
雪花越飘越密,风顺着车窗缝隙往里钻,好在水温是上来了,车里不冷。
黑色桑塔纳在积雪乡道上慢慢滑行,车轮时不时侧滑晃一下,车身轻微摆尾,这条道一个人都看不见,车子走得格外费劲。
车子晃晃悠悠的行驶着,一段长下坡拐弯路口,出事了。
看着路面只是一层薄雪,底下藏着一层看不见的冰,车轮碾上去瞬间打滑,车身不受控制往路边偏。
哐当一声闷响,后轮直接卡进路边排水浅沟里。
谢宝昌试探性轻踩油门,发动机轰轰闷响,后轮原地疯狂空转,越转轮子底下积雪冰碴刨得越滑,轮胎彻底陷死在沟里,一丁点挪不动。
谢宝昌皱着眉头推门下车。
野外寒风裹着雪粒子直往脸上砸,跟容嬷嬷扎你一样,冻得他这个常年坐办公室的人下意识缩了缩脖子,把衣领往上拢了拢。
他蹲下身,摸了摸轮胎底部,冰面又硬又滑,轮胎卡在沟坎里,根本借不上力。
副驾苏桂芬也着急推门下来,脚上棉鞋踩在积雪上,发出嘎吱嘎吱声,还挺解压,说话的时候,口鼻呼出一大片白茫茫哈气:
“咋样啊老谢?能不能整出来?”
“够呛。”
谢宝昌站起身,拍掉手上浮雪,语气凝重的说:
“底下全是冻实的冰,轮胎抓不住地面,光刨雪没用。”
他绕到后备箱,掀开盖子掏出一把随车小铁锹,蹲在轮胎后方一点点刨冰碴、清积雪。
“一会我刨几下,你在后面使劲推一把,咱俩试试能不能拱上来。”
俩人一个刨冰一个随时准备搭手,折腾足足二十分钟。
寒风冻得俩人手指通红发麻,手心沾满雪水,冰凉刺骨。
忙活了一身汗,但还是没用,轮胎依旧空转,纹丝不动。
这条乡道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两边全是荒草野地,这个时辰本来就少路人,加上大雪降温,半天看不见一辆车路过。
苏桂芬性子急,围着车子来回转圈,语气很是无奈:
“这可咋整,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,连个搭把手的人都没有!”
“咱俩在这冻一下午都不一定弄出来,等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