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劝劝赵玉田。
林辰推了推墨镜,躺回竹椅上,两手一摊,摆明了不掺和:
“英子你可别瞅我,这事儿跟我没关系,我一开始就说了,给玉田拿启动资金,是他自己犟,死活不要,非要自己琢磨路子。”
赵玉田赶紧接话,语气说得格外真诚,专门哄刘英:
“英子,辰哥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,咱俩婚后是必须要还的!”
“你家就你这一个闺女,你爹的钱早晚不都是留给你的?我建花圃不是瞎造乱花,是正经创业干事业,为了咱俩以后的日子奔头,等花圃挣钱了,你想买啥买啥,日子过得红红火火,不比让你爹把钱死死攥手里强?”
刘英被他说得心里隐隐有点动摇,半天没吭声。
不得不说,赵玉田的话确实戳中了她的心思,她也想日子越来越好,也想早点摆脱家里的束缚。
过了好半天,她才小声嘟囔了一句:
“那我先回去好好想想,琢磨琢磨再说。”
赵玉田一看她松口犹豫了,就知道这事八成能成,心里乐开了花,赶紧凑上去又是哄又是夸,把刘英安抚得妥妥帖帖。
日头渐渐西斜,毒辣的热气终于褪去几分。
淡淡的烟火气铺满整个村子,饭菜的香味断断续续飘在空气里。
谢永强背着包,垂头丧气地走进自家院子,浑身都透着一股颓废劲儿。
谢广坤正蹲在院门门槛上,一眼就瞅见了儿子。
他抬头打量了一眼,心里有点纳闷,随口问道:
“今儿咋回来这么早?”
谢永强把包随手往窗台上一扔,闷声闷气的,带着一股子倔劲说道:
“学校的班,我辞了,不干了。”
“啥?”
谢广坤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瞬间蹦起来,眼睛瞪得溜圆。
“你……你说啥?你把工作辞了?谁给你的胆子!你个败家玩意儿!”
“小学老师虽然一般般,但也是铁饭碗啊,多少人挤破头都抢不着,你轻飘飘一句说辞就辞了?你一天天的到底想干啥!”
谢永强被骂得脸色不变,满心的委屈和火气没处撒:
“皮长山太欺负人了,我受不了他了。”
“今天上课我就稍微走神了一下,他当着全校老师的面,句句往我心窝子里扎,一点情面不留,凭啥我就得低三下四惯着他?这班我不伺候了!”
“他说你两句咋了?你现在是在人家手底下干活知道不?”
谢广坤气得发抖,上前推了谢永强一把,又急又气:
“赶紧的!现在立马去你姐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