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急火燎,转身出去了。
兆寅看着阿蕙,啧啧有声。那神态好像在说:你家里都是些什么极品亲戚。他倒也不介意二婶说他没人教。
阿蕙瞪他:“啧什么?皇帝还有三门穷亲戚呢。”
“不见穷,只见泼。”兆寅声音平缓说。
阿蕙就被气笑了。
二婶转身刚走,跟在二婶身后的二叔、六弟、七弟都来了。
二叔的反应要正常很多,问阿蕙的伤怎么样了,嘘寒问暖了一番,“伤口还疼吗,什么时候能下床”等等,问过这些之后,才问:“你二婶没来吗,小五呢?”
他怀疑二婶走错了病房。
阿蕙就如实相告。
既然二婶没有走错,二叔就不担心了,坐下来和阿蕙拉家常,问三个孩子是谁。
廖士尧的三个侄儿,却在打量阿蕙的两个堂弟。
六弟和七弟是双胞胎,长得又清秀漂亮,不管走到哪里都容易引人注目。
阿蕙就把他们相互介绍了一遍。
二叔虽然没什么政治觉悟,对新派的军阀并不了解。可是他看了今早的报纸,所以知道廖士尧是个大人物。
就是因为看了报纸,才知道阿蕙和赵嘉盈回了茂城。报纸上还非常隐晦的指出廖士尧携双姝到访茂城,极致风|流。
虽然没有直指廖士尧淫|乱,笔调却也是香艳无比。
二叔对此有些尴尬,不知道该怎么接这个话题,才不会让阿蕙感觉难堪。茂城日报尚且着笔香艳,想想其他小报纸,简直把阿蕙写成了一个淫|娃。
“咳,是廖家三位少爷啊。”二叔起身,对着孩子们欠了欠身子,行礼。
他在茂城无权无势,只是个平白老百姓。廖士尧的三个孩子,却是官家少爷,这样的礼数并不算过分。
兆寅尊重阿蕙,所以起身,恭敬接了二叔的行礼,说了声阿伯好。
他把阿蕙当姐姐,自然如此。
于是兆慎就依样画葫芦,也喊了声“阿伯好”。
二叔一时间手不知道放在哪里,连连说:“真是知礼又谦和的少爷。”
小禹则躲在兆慎身后,没有出声。
老二兆慎和阿蕙的两个堂弟年纪相仿,对他们颇有兴趣,打量着他们半晌之后,突然指了他们说:“你们俩嘴巴不太像…….”
原来他在找阿蕙两个堂弟的不同之处。
经过他一嚷嚷,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两个堂弟的嘴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