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同意重新审理,也同意了把曲峰林作为嫌疑犯之一,进行调查,免了他在军政府的职务…….”
这是好消息。
同意调查,说明孟宇轩在和廖士尧交锋中,拜了下风,所以才把他的下属列入调查的行列。
调查只是过程,迟早可以推翻阿蕙杀人的罪证。
阿蕙心头大喜。
可是,为什么刚刚廖士尧不说?
她正想问,廖士尧又道:“我知道你很急,可这些事还是别和孩子们说。他们还小,心里对是非并不是很清楚。倘若你没事,给孩子误以为杀人是件很简单、不需要承担法律后果的印象,以后也照例行事,怎么办?”
说到最后,他的声音有些严厉。
阿蕙恍然,原来是因为这个,刚刚才打断了兆寅的问话。
身为廖士尧的侄子,只要廖士尧不下野,兆寅兄弟将来便是一方权贵。他们初入社会,身边的人多半会阿谀奉迎,曲意迎合,谁会教导他们做人的道理?倘若再有心怀不轨者,恶意引导,孩子的生活也许会变得淫靡不堪。
廖士尧的担心很有道理。
只是,阿蕙觉得没必要矫情,去承担这样的指责。她把兆寅知道这件事的经过,告诉了廖士尧:“……他拿了报纸来问我,我也仔细跟他解释了,我是被人诬陷的。”
廖士尧脚步一顿。
半晌,他才道:“是我误会。刚刚的话,你莫要放在心上。”
他也不是知错不改的人。
直言不讳并不是什么缺点。有时候朋友之间相处,碍于情面不肯指出对方的失误之处,心里却对此不满。时间久了,怨怼在心里长了,情谊也就淡了。
“我不会的。”阿蕙笑笑。
“你刚刚说,车夫拿到的报纸?”廖士尧道歉过后,又追问兆寅知道事情的来源。
兆寅是这样告诉阿蕙的。
他是看到车夫们嘀嘀咕咕的,才凑上前去,然后得到了阿蕙杀人那则新闻的报纸。
“大少是这样说的。”阿蕙道。
廖士尧微微颔首,没再说什么。
他转身,就让戴副官把管家找来,让管家去查,到底几个月前的旧报纸,是怎么弄到官邸来的。
对于管家,廖士尧也是不怎么信任的。
他府里除了自己带过来的副官,其他的都是杭州府的人帮他招来的,就连这位管家,也是杭州府地界的政客推荐的。
谁知道是什么来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