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中南道的事情。
毕竟中南道是主人的了,他们要尽力恢复中南道的生气,主人说了,商队是很重要的一环。
茶棚里惊讶声此起彼伏,很多人都表示不信。
如果中南道真的安稳了,那那些被绑架的商人怎么没有放出来?
“再等几天吧,那些人就该回来了。”一个护卫说道。
其实大部分商人都是在平城被赵元抓了,赵元死了他们就被放出来了,但是他们大部分受了伤需要修养,修养好了之后还需要找人护送他们回去。
那时候整个中南道还没被整顿好,他们也不敢上路。
但是想来现在应该没问题了,这样要不了多久,那些人就该回家了。
等他们回去,中南道的事情也该被传开了。
看他们说得言之凿凿,有些人心思就活了。这个时候在城外茶棚里喝茶的人,都不是农民,他们都是城里人,都需要“营生”才能生活。
商路断绝,对他们的影响非常大。现在竟然听说商路又通了,很多人都坐不住了,立刻回家想办法赚钱去了。
茶棚里的人转眼走了个干净,就剩下几个路过的散客。
高孙看看云翔,起身结了账,缓缓朝城外走去。
云翔朝吴生示意。
吴生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。
等云翔一行人在城里的客栈安顿下来,高孙就被悄悄地带进了房间。
“您怎么在这?”云翔见到高孙,立刻问道。
高孙身为县令,基本上是不可以离开县城的,现在高孙不但出了县城,还出了州府,这就是发生大事了。
而且高孙的状态很不好,脸色苍白,形容狼狈,衣服看起来很久没洗了,袖子处甚至有补丁。
他可不是林芳那种人,会混得连件衣服都穿不上。
而且他身边没有一个人跟随,这也不是一个县令该有的做派。
果然,高孙也没有跟云翔寒暄,坐下来先一口气喝了一杯茶,然后拿起桌上的点心,一边吃一边说:“我这县令被人免了!我是逃出来的,要不是几个忠心的手下护着,我现在都见不到你了。”
说道这里他神色一暗,但是转瞬就振作起来,大口吃喝。
他得活着,他得报仇,不然都对不起那些为他死去的人。
没想到自己一把年纪了,到老竟然还能活得这么刺激。
云翔一惊:“发生了什么事?...是不是我的事,连累了你?”
高孙也没跟他见外,诚实地点头:“可能是,我是几个月之前,突然有一天就接到上面的文书,要免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