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驰还在陵水,战场刚刚被打扫干净。
“殿下,我们现在,去哪?”一个将军问道,声音里有些小心翼翼。
皇上下旨,谁解了陵水之围,谁就是新太子,那他们现在要去圣京城领旨吗?
就怕好去不好回啊!
他们可是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。卫驰“好好”的封地不去,带着他们来打李家,现在这是半路捡了个便宜。
皇帝不追究则以,一旦追究起来,他们也是杀头的大罪。
“我们去哪?当然是去圣京城了!”另一位将军嗓门很大,说得很有底气:“废太子已经反了,是彻底废了,现在陛下可是只有我们殿下一个嫡子!谁还能把殿下怎么样?”
这倒也是,杀谁也不能杀旭王啊,唯一的嫡子啊。
他们显然忘了刚出生一个多月的十皇子,眼里心里都没有这么个人。
“你们别忘了,现在是皇后当家。”另一个人小声道。
空气一静,皇后当家的话,确实没有她不敢杀的人。
对于原西北军的将军来说,他们领教过解忧丹的厉害,也了解了明丽的野心。
连偏远的西北军她都要控制,西南军看样已经被控制了,那眼皮底下的圣京城,她能放过吗?
他们殿下怕是刚进城,就要被绑起来。
到底何去何从?众人犯难。
卫驰只是抬头看天。
陛下危,也不知道不亡怎么样了。
云翔带着几个大人走来。
卫驰转头。
“殿下,我们就先带着匠人们回去了。”云翔说道。他离家这么久了,很是担心。而且自从在北关城跟云朵分开之后他们就再没见过,更是惦记。
卫驰看了一眼人群外聚集在一起的匠人们:“不再修整几天吗?我看很多人都带着伤。”
云翔也转头看着那些匠人,笑了一下:“其实他们比我还着急,这一路真是凶险,他们都想早点到家,早点结束那个大凶的预言。”
卫驰也笑了。这一路,是真凶。对这些匠人们而言、对他而言、对云朵而言。
“殿下。”云翔转头,看着卫驰:“现在对你来说,也很凶险。”
京城看样子,是在明丽手里了,这“陵水之围”本来就是人家导演的一出戏,结果台子刚搭好,就让卫驰唱了,明丽能干?
这圣京城,他是不能回的,不然等着他的,一定是瓮中捉鳖。
卫驰笑笑:“我先不回去,再等等。倒是你,要跟他们一起回去?”
云翔点头。
“那你可要小心了,小心明丽迁怒。”卫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