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许多大臣来说,他们只是知道皇帝突然病重昏迷,然后就是明丽要挣太子之位的事情,这个才是最重要的。
至于皇帝为什么病重昏迷,他们还不知道。
只有少数几人知道,皇帝是被“天越国”的新皇帝气的。
宁王是知道实情的,他反应过来,一把甩开身边的人,脚步敏捷地捡起地上的拐杖,对着喊话的武将就是一顿挥舞。
“我让你天越国的皇帝,我让你天越国的皇帝!一口一个叫得这么亲,你是废太子的人吧?!”
武将被打蒙了,他是城外的京卫,他其实也不知道天越国的皇帝是谁,信报是从陵水那边飞鸽传书过来的,他见过之后大惊,立刻飞奔来报了。
信报上怎么写的,他就怎么喊了。
他也蒙着呢!
有大臣上来,拦住宁王。
再不拦他们怕宁王把自己累死,他现在可是他们的主力,不能倒!
大殿里乱乱,知道的给不知道的解释,喧闹的御书房更加沸腾了。
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,皇帝倒了,太子没定,外面竟然打进来了?
有多少年没有外敌入侵过陵水了?
三百年!
天圣朝立国以后,中原腹地就没有发生过像样的战事。
陵水绵长浩大,堪称天险,是很多道的自然分界线,中原道的一边,也以陵水为分界线,过了陵水,就是中原道了,而圣京城,就在中原道的正中间。
快马加鞭,三天就可以到达
这是敌人已经打到家门口了!
“怎么办?”“怎么办?”“怎么办?”
无数个怎么办乱纷纷响起。
明丽轻轻放下手里的玉玺,倒是不急了。
她倒要看看他们要怎么办。
她退到一边,暗笑一下,废太子的动作倒是很快嘛,前脚刚到地方,后脚就娶了媳妇发了兵,比他们预料的快多了,一点也看不出曾经唯唯诺诺窝窝囊囊的样子了。
真是的,早有这本事,何至于此啊。
明丽暗自嘲讽,心情愉快地看着大臣们争吵。
“去,把那两个老翰林叫过来。”她对一直跟在身旁的多喜说道。
让他们吵得,差点忘了正事,她只是叫两个老翰林过来看看玉玺真假的,谁知道引过来这么多人,吵得她脑仁疼。
明丽起身去了屏风后的寝室。
外面的大臣没人管她的去留,他们傻了才会留住她问她的意见。
不过也有一些人眼神闪躲。
也不是完全没有人支持明丽支持十皇子,押宝吗,越是希望不大,赢了之后回报才会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