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直是大不敬!”
卫延一噎。
满殿寂静,连呼吸声都没有了。
明丽死死捂住嘴,忍住笑声。
云朵白了一眼似乎惊呆的卫延,没有继续纠缠这个“奶奶”,有个这样的孙子,她还丢不起那个人呢。
她看向一样呆傻的两个小太监。
“你们是卫延的人?”云朵问道。
“是。”两人回神,谨慎又恭敬地回道。
云朵什么身份他们不知道,他们倒是看见了,这人惹不得。
“跟了卫延多少年了?”云朵又问。
“十五年了。”两人一起回道。
他们是从小就赐给卫延的,这个也没法撒谎,宗人府里都有档案的。
“你们在卫延府里都干些什么差事?”云朵问道。
一个人开口:“一开始我管着内院的库房。”
另一个人道:“我管外院的库房。”
卫延分府单过的时候,他们已经是得力的太监了,所以分了重要的差事。
“一年之后我们犯了一件错事,被殿下罚了,不再管库房。”一人小声道。
他们还记得,当时是因为两人收了下面人的好处,被卫延知道,狠狠责罚了一顿,罢了差事,差点没打死。
当时他们也很懵,收点孝敬,那是潜规则啊,哪个有头有脸的太监不收?不收怎么证明自己有头有脸?
他们当时实在想不明白殿下为什么大发雷霆,直到后来他们才知道,那是为了掩人耳目。
趴在地上的人悄悄抬起了头,惊愕地看着两人。
两人并不知道,他们正在想什么说什么,语气也如心里所想般真实诚恳。
“我们被当众扒了裤子杖刑,又丢了差事,变成了花园的洒扫,从此没了脸,躲在花园里的小院子里不出来,也没人再跟我们来往。直到有一天晚上.....”一人说道。
花园里那间小院子,在外人眼里就是关这两个罪奴的,这俩人不知道因为什么事触怒了皇长孙,被他找理由责罚,多少年了也不原谅。
皇长孙府里来来去去的下人们都知道,都远远地躲开这座小院子。
卫延惊恐地看着两人怒吼:“住口!”
一人竟然抬头看着他,诚恳地说道:“陛下面前,我们不敢撒谎。”
卫延竟然一时失语。
“看着他!”明丽对侍卫说完,又看向卫延:“让他们说,不得阻拦!不然...就把你嘴堵上!”
两个侍卫立刻站到卫延身后摆开架势,似乎随时准备出手。
卫延都要气疯了。
一小太监继续讲述:“直到有一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