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丰正在书房里给卫弛写信,京城大大小小的消息先到他这里,然后他斟酌着把重要的事情传达给殿下。
不亡道长失踪好几天了,他们也暗地里仔细寻找过了,没有半点线索,不知道这件事要不要告诉给殿下。
殿下现在很忙吧?也不知道有没有启程?为什么现在还没有传消息回来?
皇帝给卫弛定了封地,这件事连大臣都瞒着,但是却瞒不过他。他们在宫里有人,现在的掌印太监,当年跟他有同一个干爹。
又因为他早早出宫,两人没有利益矛盾,所以关系亲厚。一来二去的,这已经成为他们在宫里很重要的一条暗线。
现在,朝里没太子了,对他们殿下来说是个好事。但是,陛下对殿下的态度又.....
管丰皱眉,为自家殿下现在的处境担心。但是他下笔飞快,京城里的重要事件,一件不落地都写了下来,等着殿下自己决断。
最后,他还是写下了不亡的事情,哪怕知道这件事会让殿下担忧。
那是殿下实际上的师父呢.....
这么多年,卫弛和不亡的相处,他都看在眼里。
“把这一句去了。”
屋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女声。
管丰瞬间头皮发麻,浑身的寒毛根根竖立。
他霍然抬头,看向声音的来源,结果就看到了一个仙女一个的小姑娘。
小姑娘从承尘上飘落,如一团柳絮一样无声地落到他面前。
他从不知人的轻功可以达到这种境界,难道不是人?
一切只发生在短短一瞬间,管丰看清来人的同时,手里的笔如利剑一般刺去。
利剑被仙女握住,又如一支笔般无害地呆在白玉般的手里。
管丰的胳膊也无力地垂了下来。
但是他的人就要抬起。
“管家,我是玄光。”云朵朝管丰一笑,低头握笔,把不亡寻之不见那句划去,改成了我回来了,一切安好。
管丰愣愣地看着她,看着她写的话。
玄光?
这怎么可能!
云朵拍拍身上,一时还真找不到什么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,卫弛送她的那些小礼物,也不知道管丰认不认得出来。
咦?不对,她还有当初卫弛送的一块玉佩,说是“万事可解”,那个管丰应该认识。
但是她把玉佩握在手里又收了回去,那玉佩是送给“云朵”的,不是送给“玄光”的,一样证明不了她是玄光。
想到这个,她突然想起一个被扔在角落里的东西。
这个倒是正好。
云朵从袖子里拿出一块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