弛是长辈,这对他太有利了。一个长辈教训小辈,皇长孙就是有再大的气也得憋着!
比如现在,皇长孙气得脸红脖子粗,却不能骂回去,更不能让侍卫过去掌嘴,不但不能,他还得好好赔着小心。
“九叔言过了。”卫延轻声细语地解释:“我没有挤兑他,我更没有白要他的花和秘技,我是打算重金购买的,他不卖也就不卖了,我又没把他如何,什么吃相不吃相的,还请九叔不要臆测我。”
他不敢大声说话,就怕卫弛一个不孝的帽子扣下来。
“怎么了这是?你们在说什么?”皇帝突然出声问道。
卫弛刚要说话,太子立刻道:“还不是那花的事,延儿也想学学他辰弟,多多孝顺父皇,前几天知道那云翔有了奇花,立刻重金买下给您送来,结果他昨天又弄出了更漂亮的奇花,谁知道这次延儿再去买,他却不卖了,说要自己送给陛下。”
看,同样是送花,让别人说出来,味道就是不一样,云翔立刻成了个谄媚小人。
不过有卫弛之前的打底,众臣都知道是怎么回事。他们现在也不关心花不花的,他们只想看太子和旭王对垒。
太子这边打了小的来了老的,上阵父子兵,而旭王这边,虽然有个更厉害的爹,但是这个爹,未必肯帮他。
做到皇帝近臣的,没有一个是傻子,早就把皇家这些弯弯绕绕在心里过了无数遍了。虽然摸不透皇帝到底是咋想的,但是有一点却是看得明白的,这么多年,旭王没有得到什么宠爱。
这基本就说明了问题。
果然,皇帝听到太子这么说,立刻训道卫弛:“哪有你这么说自己侄子的,随口臆测,平白无故地污了孝庭的名声。”
孝庭,是卫延的字。卫延非常不喜欢这个字,听着就跟让他消停似的。
“是,父皇教训的是,儿臣知错了。”卫弛朝皇帝施礼,态度非常顺服地说道。
但是太过顺服,跟他刚才的做派形成强烈的发差,反而给人一种极度嚣张的感觉。
而且这种感觉只能意会,不能明说,更不能较真。人家都这么服软了,你还想如何?
气氛有些尴尬凝重。
“好了好了,皇爷爷还要阅卷呢,我们就不要打扰了,先走吧。”卫辰过来拉着卫弛的胳膊往外拖。
只有他可以在皇帝面前这么随意,皇帝还不生气。卫弛却是回身施礼才告退。
太子和卫延也跟着离开了。
出了大殿,拐了个弯,太子立刻叫了身边的太监:“追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