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延就是这个时候进来的,他一夜没睡好,又一肚子邪火,现在看见卫辰就站在卫弛身后,邪火蹿出了一股火苗。
“辰儿昨夜去哪了?我等你一夜你竟然不在家。”卫延一脸倦容地站到卫弛面前,给两位长辈施了礼,抬头问道卫辰。
卫辰有些傻眼,他跟卫弛玩得好,跟卫延自然玩得不好。倒没有明显的矛盾,但是各自都觉得,对方气场跟自己不合,不是一路人。
总之就是,他们不熟!
“长孙哥哥等我一宿?有事吗?”卫辰毫不掩饰自己的惊讶。
“你嫂子昨夜高烧,我想借二皇叔的腰牌进宫请太医,却听说你带着腰牌出去了,结果一夜不归。”卫延一脸苦笑道。
众人的眼神立刻谴责地看向卫辰,没想到卫辰竟然是这样的纨绔子弟?之前倒是听说卫辰总喜欢往平康坊跑,看来传言可能是真的。
“我,我...”卫延都要被他气死了,上来就往他身上泼脏水!
“哦?侄媳妇生了什么病?这么凶险?现在好些了吗?请了太医了吗?”卫弛突然问道。
卫辰一个激灵反应过来,现在可不能当着这么多大臣的面吵架,对他不利。卫辰收起愤恨,紧张地跟着追问:“堂嫂还好吧?”
“嗯,我来之前烧已经退了,刚才也请太医去看了,应该没问题了。”卫延道:“虚惊一场,可让你吓死我了,你昨天晚上到底去哪了?”
卫辰看了一眼卫弛。
卫弛道:“昨天听闻圣京城里突然出现了几种奇花,神奇无比,辰儿就去看了看,还给我带了几朵回来。对了,就是你前天早上送给陛下的那几种花,只不过年份大一些。”
卫弛笑了一下:“听说这花的主人想把年份最大的一棵送给陛下。”
他这话一出,事情就过了明路了,卫延想摘桃子也不能够了。
大殿里消息灵通的考官,已经知道了昨天发生的事情,心里也对那传得神乎其神的树荷好奇死了。
卫延不在意般地点点头:“这事我也听说了,这花的主人叫云翔,也是这科的试子,倒是有心了。”
有什么心?有攀附之心了。众人自动接上了这句话。
献礼,皇子皇孙们给陛下献礼那是儿孙的孝敬,外国使臣献礼是规矩,臣子们献礼却不是朝廷律法,而是讨好了。
放眼整个天圣朝,地方知府每年都会给陛下献礼,但是大部分人为了表示自己的清廉,送得都是地方特产,礼轻情意重。
有些人却不管不顾了,挖空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