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道。
“你,去跟那云翔说,现在就把花送过来,我会帮他献给陛下的。”卫延道。
“是。”是完谢牙就愣了,现在坊市都关门了,京城里可以宵禁行走的,只有几个皇子,不包括皇长孙殿下,他现在别说去云家了,他都出不了卫延的大门。
谢牙傻眼了,卫延也一样。但他不是轻易认输的人,沉思了一下,卫延起身去了悯王府,他跟悯王卫慈住在一个坊里,可以借他的腰牌一用。
坊内倒是不宵禁。
卫延到了悯王府,跟二皇叔说了来意,他没有说要去云家,而是说妻子生病了,需要去请太医。
卫慈立刻着急道:“怎么突然生病了?重不重?”
卫延并没有表现的太夸张,只是微带愁容:“孙氏一到换季的时候就容易染风寒,前几天就有些不舒服,太医也来看过,本以为吃了药过几天就好了,没想到总也不好,刚才竟然发起烧来,我这才有些急了,还望二叔援手。”
说完深深一礼,真是夫妻情深。
“原来只是风寒,这好说,我府上的秦医女最擅长治疗风寒了,让她立刻跟你回去看看。”卫慈看着卫延,真诚道:“至于腰牌,你来得真不巧,你辰弟刚刚听说了京城有户人家出了几种奇异的花,特意拿了我的腰牌去看了,我现在没有腰牌也出不去,实在没法帮忙啊。”
卫延心里喷了一口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