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赵氏道:“要不然,倾巢之下焉有完卵?万一那...不成,我们岂不是让二房害了?所以我们得自救!”
“要么说头发长见识短。”云及从来没跟老婆讨论过政治问题,还不知道她是这么想的:“不用等到倾巢之时,当你脚踩两只船的时候,你就完了!谁都不会瞧得起你,谁都不会信任你,不管他们最后谁赢了,你都输了。”
赵氏呆住,是这样吗?
“那我们,岂不是要一棵树上吊死了?”
云及沉重地点点头,所以说,他之前虽然心里属意太子,但是也没明确表达出来,就怕有个万一,必须得吊死。
现在却好,二房那里替他做出了选择。而且,是在旭王冉冉升起的时候。本来看似明朗,一方独大的局势,已经开始改变,他们却在这个时候做出了选择。
这个选择,让他心里有些不踏实。
琉璃也是一种生产工艺,作为工部侍郎,他第一时间就接触了卫弛,这才发现,往年那个只在初一大殿上能见到的沉默寡言的背影,转过身来,却是他从没想到的一面。
比太子聪明、睿智,比卫延沉稳、大度,接人待物让人如沐春风,又有一股皇家威严......这是帝王之相啊!
因为太过闹心,云及不自觉地把话说了出来。
赵氏双眼晶亮,立刻就不干了!
“分家!我们要跟二房分家!到时候他们有什么事,可别找到我们身上!”赵氏道。
云及冷笑地看着她,已经懒得再说什么了。
分了家又如何?分的也只是财产而不是血脉,云瑞可不是云翔那种十八杆子才能打着的远亲,他们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,别说诛九族了,就是诛三族的时候都跑不了他们!
现在云桐已经进了皇长孙的门,他们只能一条道跑到黑了。
听了这话,赵氏顾不得安慰云霞了,自己哭得死去活来。好好的美梦,被连着打碎两回,谁也遭不住啊。
......
正月十五闹花灯。整个圣京城坊里坊外,都热闹了起来,大街小巷,家家户户门前都挂着花灯,各个商家大户,更是包了大街,挂满了花灯。
猜灯谜,赢彩头,更是每年都少不了的娱乐活动。
云朵回了国学坊,穿上一身火红色如晚霞的衣服,外罩一件雪白的银狐斗篷,打扮地漂漂亮亮地出去看花灯。
云翔穿得比较低调,牵着云朵的手走在热闹的大街上。
劳逸结合嘛,他好几天没见到女儿了,想跟她一起逛逛街。云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