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看书学的。”云朵头也不抬,继续手里的动作:“你是我唯一的师父。”
“哦。”老道咧了一下嘴,没有再问。
第二天一早坊门刚开,云朵就带着一大盒子养生丸,去了余家。
余仓正一脸激动欣喜地看着余文喝了一碗白粥。
余文已经好几天吃不下饭了,但是自从昨天两个人做了一番心理准备,吃了那粒可疑的药丸,余文就明显见好。不但夜里睡得安稳,第二天早上竟然想吃饭而且有力气吃饭了。
所以见到云朵,两个人都露出了真诚的感激的笑脸,见到云朵递过来的药丸,余仓更是直接道:“如果我儿能活,我这辈子给您做牛做马!”
倒是可怜天下父母心了。
云朵又从宽袍大袖里拿出一小盒药丸,递给余仓:“这是给你的,你虽然没有贴身佩戴绿晶石,但是也跟它近距离接触了这么多年,身体里也有一部分毒性。”
实际上如果不是余仓这些年走南闯北做生意,总不在家,他现在也早躺床上了。
余仓没有客气,感激地接过,他最近确实觉得身体越来越不好,本来以为是老了,累的,或者是儿子病了他急得,现在有了另一种解释,原来他是离那毒石头太近了。
“还没请问主人姓名?”余文慢慢站起来,拱手对云朵施礼,态度恭敬谦卑,俨然一副把云朵当主人的样子。
余仓见了,心里叹口气,但是动作却没有迟疑,比儿子更恭敬谦卑地问道:“还没请问主人姓名?”
云朵笑笑:“我叫玄光。”
余仓瞬间抬头,瞠目结舌地看着她,玄,玄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