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会再公布。”
“你看着办。”云朵去了一边,跟老道研究专门的工具去了。做琉璃还有一种很重要很特殊的工具,就是一种空心的长管,用来吹瓶用的。
......
皇帝知道旭王被刺的消息,大发雷霆,当场就要治穆松的罪。
“朕把圣京城的治安都交给你,你就是这么管理的?竟然有人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杀人放火!杀的还是朕的孩子!”
“陛下息怒。”太子身后的一个大臣走出来说道:“这不一定是针对旭王的刺杀,天圣朝建国三百年来,从来没有人敢刺杀皇子!”
“是的,陛下,臣也这么觉得。”另一个大臣走出来:“这刺杀不是针对旭王的,旭王只不过是恰逢其会,刺客的主要目的还是那琉璃坊,琉璃配方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很多人附议。
皇帝的脸色好了很多。
“那穆大将军的罪责也不能忽略。”一个老头站出来说道:“二十一个刺客奔走在圣京城里,竟然没有被发现!金吾卫呢?街使呢?都在睡觉吗?”
对,街使!穆松突然想起那个敢扣人不给他的街使,立刻忽略了老头的第一句话,说道:“右丞相说得对,这都是右街使的过失,这刺客肯定不是建业坊里的人,肯定是从别的坊里跑过去的,二十一个人他竟然一个都没发现,都是他的错!”
周围的大臣看着跪在地上的穆松,不自觉地离他远了一些。之前没遇到过大事还看不出来,这人脑子里装的都是酒糟吧?发生了这么大的纰漏他不主动认错,竟然想甩锅给一个小小的街使。
皇帝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,伸手指点着穆松。
“陛下息怒,小心龙体!”大太监如意赶紧走过来给皇帝拍背顺气。
“陛下息怒!”所有大臣都跪了下来。
皇帝缓过一口气,指着穆松:“革职查办。”
穆松这才开始求饶,然而被禁卫捂着嘴拖出去了。
皇帝禁卫只忠于皇帝一人,不忠于太子,更不忠于太子妃的娘家。
“命圣京府尹彻查此案!”皇帝道:“我倒要看看,谁敢在圣京城杀人放火。”不再提刺杀皇子的事情了。
忠臣心领神会,只动用了圣京府尹,而没用大理寺没用刑部和都察院,这就没上规格。
太子心里也狠狠松口气。
人虽然不是他派的,但是他知道是谁派的,如果真被查出来,一定会牵连到他。
废物!
......
“废物!”卫延又踢翻了昨天新换的桌子,茶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