灾’,不能是人祸。不然,事情败露,太子还是那个太子,皇太孙却绝不是您了,他是不会保您的。”
这句话可就诛心了,明目张胆地挑拨离间!但是越是这样,他才越能活下去。
卫延没有出声,果然没有怪罪他。在这屋里,他们都可以密谋杀他的皇叔,说几句不孝的话,又算得了什么。
而且这话很贴心,他也觉得他要是出事了,他身为太子的父亲是不会保他的,甚至会推他一把。
呵呵,知子莫若父,知父莫若子。
卫延低头睨了一眼赵仓,这废物还是有点用的,虽然出的主意失败了,但是留他下来说说心里话也是不错的。
他的心里话,想找个人听还真不容易。
“你也滚吧。”
“殿下大智大慧,大仁大德,必得大宝!”赵仓心里一松,五体投地,行了大礼。
“滚滚滚滚滚。”卫延的声音里已经带了笑意。
“遵命!”赵仓真的“滚”了出去。
卫延哈哈大笑。
......
太子府,密室。
“那边失败了。”
太子点点头,黑影退下。
“就说阿延办事还不让人放心,这么好的计划都没成功。”太子叹口气。
一双纤细的手搭在太子肩上,温柔的揉捏着,两团雪白似有似无地触碰着他的后背,若即若离,引得人冒火。
“殿下不要着急嘛,早死晚死,早晚是个死,就让他多活两天,给太孙殿下练练手呗。”一个女声甜腻地在太子耳边呵气。
太子握住了柔嫩的素手,在掌心摩挲着:“阿延又在你那买了人?”
“是,这次一下要了十个!”提起这个女人就眉头微蹙,愁眉不展的样子,分外惹人怜爱:“我训练一批人出来也不容易,那都是从小培养,五六年才能拿出手的,结果太孙殿下几天就给玩坏了,我这生意都没法做了。”
“殿下,您倒是说说他,再这么下去我们拾花馆都要开不下去了。到时候耽误了殿下的大事,您可别冤枉奴家。”女人手指点着男人的胸口,哀声求道。
男人再也忍不住,一把把她按在茶几上:“这天下的女人那么多,你下次一块训练100个。”
女人娇笑着躲避着他的胡子:“那也不够太孙殿下玩得,这才10月份,他今年就已经要了56个人,100个也就够他自己玩一年的。”
“那就200个。”
女人低头转脸,嘴角挂着柔媚的笑意,微阖的眼睛里却有寒光一闪而逝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