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倾染笑眯眯看向龙禹，“不装了？”
龙禹的灵魂等级是八级九境。
这样的他又怎么可能真的那么虚弱。
不过都是故意装给她看的罢了。
龙禹眼眸变得锐利，“你什么时候发现的？”
除了浊魂之息入侵识海的时候会让他难受外。
那些不死兽的攻击根本不会重伤他。
而他体内的浊魂之息都是凤倾染帮忙清理的，他的力量也就没有多少损耗。
凤倾染举了举手里的木棍，“用它瞧你的时候发现的。”
龙禹道：“浊魂之息到底是什么力量？”
他不喜欢这种力量。
每次这个力量进入他识海后，就会有一道声音在引诱他与之融合。
他就算心智再坚定，一直被这样蛊惑，迟早也会中招。
况且这浊魂之息给他的感觉是有意识的。
就好像它里面藏有其他灵魂。
凤倾染道：“那是入侵者的残魂碎片，你若是答应与之融合，就会成为另外一个人。”
“信仰之力与功德之力应该是可以克制浊魂之息的。”
“不过我没有试过，你可以试试。”
龙禹听到凤倾染的话，装作没听见这个提议。
功德之力难得。
信仰之力更加难得。
损耗在对付浊魂之息根本不划算。
龙禹道：“浊魂之息的融魂与异族的融魂有什么区别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龙禹听此，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，“你接下来是准备杀到尽兴后再去万古战场？”
凤倾染道：“对，我想要等晋级到八级十境后再去，这里是生命禁区的灰界之域，八级灵魂者可以在这里行动。”
“越过灰色界域后，还有死亡之域，那里必须九级灵魂者才可以进去。”
“万古战场离死亡之域那么近，我不想去冒险。”
“龙禹，你跟着是想知道晋级九级灵魂者的办法？”
龙禹认真道：“对，我从你这里知道，就算你不告诉我，应该也会透露出一些线索。”
凤倾染道：“我可以告诉你，还是之前的条件，我要知道真相。”
龙禹眼中这次没有流露出冷意。
他只是静静打量着凤倾染，“你们凤族是不是也是那位的追随者？”
凤倾染似笑非笑的看着龙禹，显然是不准备多言的样子。
龙禹见此，开口道：“我的记忆传承里面看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