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玄初的情况，发现祁序身上满是异族的气息。
她没见过黑蛇，但图腾上的黑蛇她见过好几次，气息不会错。
“好。”墨惊鸿道。
小盒子在此时找了过来，“凤主，按照墨主的指引，我们找到了姜千书等人的真身，你快去看看。”
小盒子有种迫不及待的感觉。
凤倾染和墨惊鸿跟着小盒子，见到了被困在阵法之中的姜千书等人。
“凤主，我们本来以为他们的真身很强大，都是小心翼翼的，没曾想，竟然都是这个样子。”
姜千书等人盘膝坐在阵法内。
他们个个形如枯槁，明显是大限将至的样子。
凤倾染迟疑道：“除掉分魂化身不该有这么大的影响……”
墨惊鸿道：“确实不会有这么多的影响，但他们似乎窃取了未来的力量，遭到了命运的反噬，其他分魂化身被毁，就变成这样了。”
凤倾染听完，顿时明了，提前享受了未来的东西，必然要付出代价。
就算凌云先祖身上看不见时间的流逝，还是一样在遵守着原始空间的时间流速。
姜千书等人竟然敢这样做，还真是不知死活。
所以她能轻易废掉退忏的实力，与此也有一定的关系。
姜千书苍老的眸子动了动，低声呢喃道：“窃取未来的力量？窃取未来的力量……”
姜千书念着念着，眼中突然迸发出仇恨的光芒，“叶嘉敏！她竟然这样对我们！”
乾坤似乎也明白过来什么。
他们真身会变成这样，都是因为叶嘉敏！
但为什么他们在玄初的时候，没有感知到呢？
姜千书抬头看向踏空而立的凤倾染，“凤倾染，只要你给我们报仇，我们告诉你那个盒子在哪里。”
凤倾染唇角微扬，“我现在不想知道了。”
凤倾染说着，朝墨惊鸿伸手。
墨惊鸿拿出一个玉片，放入凤倾染掌心。
凤倾染放出里面的魂魄，她要的是姜千书等人彻底消失，自然不可能给他们留下任何生机。
凤倾染直接对着魂魄推演起来。
须臾之后，凤倾染退出了推演，看向姜千书等人，“你们还真是让我意外，替换的真身都能制作出来。”
凤倾染随意抬手，几道虚空之门出现，从里面掉出十几道身影。
还有九滴血液飞到凤倾染面前。
姜千书等人看见这一幕，瞪大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