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为了给小凤铺路，付出的东西远比凤倾染看见的多。
凤倾染陷入了沉默。
神玄龟道：“当年秦谕被盛渊抢走的东西，并非是她晋级灵魂所用，而是有其他更重要的用途。”
“可盛渊对那个东西起了贪念，费尽心机抢走了那个东西。”
“从此两族就彻底结仇了。”
“所以秦谕来这里，应该是冲着盛渊来的，而不是盯上了你。”
神玄龟这话算是替秦谕解释了。
几百个外虚空来者，不可能都是因为凤倾染才进入原始虚空的。
其中有那么一部分来这里另有目的。
“神玄前辈，你杀掉的那六个人，是你的仇人吗？”
神玄龟道：“是，而且我刚才制造领域只是为了将人带去虚空古境，在原始虚空内，我杀不死他们。”
这一点还真要感谢叶嘉敏。
做了一件好事。
让它可以有机会报仇。
凤倾染知道虚空古境内是没有境界压制的。
这就是叶嘉敏笃定诡影族会赢的原因。
但，放入原始虚空的虚空古境，就是原始虚空的虚空古境。
原始虚空里面的比赛，又怎么会真的如叶嘉敏所愿呢？
“神玄前辈，你知道无渡虚空吗？”
神玄龟怔愣了一瞬，“怎么想起来问这个？”
凤倾染道：“无渡虚空是诡影族的敌人。”
神玄龟略显迟疑，“小凤，无渡虚空现在的情况挺复杂的，也很危险，你以后若是遇到无渡虚空的人，一定要小心。”
凤倾染听到了出乎意料的答案。
“为什么？”
神玄龟叹息道：“小凤，多的我没有办法告诉你，你只需要知道，无渡虚空很危险，就可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