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凤倾染如今是五阶道者？”
司命笑道：“当然知道，要不然我也不会找你，毕竟你会的我也会。”
褚千机盯着司命。
“褚门主不用费力推演了，你暂时的道行，还是不够用在我身上的。”
“既然我会的你都会，那你为什么要找我？”褚千机冷声问。
司命笑的意味深长，“因为你有办法接近凤倾染，想要拿下凤倾染，必须成为她信任之人，我办不到。”
褚千机眼里有困惑，“她并不信任我。”
“凤倾染当然不会信任你，可你不是有个女儿吗？她在神弃之地的时候，和凤倾染的关系不错，如今她飞升上来，不是刚好可以利用一下。”
听到司命的话，褚千机神色骤变，“你在说什么？”
“你忘记了吗？你还有个女儿叫褚玄玉？”司命似乎看透了一切。
褚千机脸上布满寒意，属于圣人的威压扩散。
瞬间，密林内的鸟兽惊散，周遭无数生灵失去了生机。
司命眼里终是露出一些恐惧，认真对抗圣人威压，颤声道：“褚千机你要是敢杀我，我保证，你会后悔！”
褚千机不为所动，继续施展威压。
他是有所顾忌，才没有直接杀掉司命，不然仅凭他一念，就能让司命身死道消。
圣人之境，可以轻松控制弱者的生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