染一个上古之后出现的修仙者，竟然一下子找到了五颗。
不对！
除了道果的问题。
还有时间。
凤倾染不过万岁的寿元，为什么能修炼到道圣？
还成为了五阶道者！
这样的晋级速度，哪怕是洪荒时期的大能都望尘莫及。
褚千机突然理解上苍为何会盯上凤倾染的气运。
甚至为了顺利夺取凤倾染的气运。
上苍还不惜耗费资源，千方百计培养出了一个天帝。
然而可笑的是，上苍计划失败了。
一个仙界只手遮天，权势强盛的天帝。
步步为营。
严密算计。
竟没能对付的了一个凤倾染。
说来，只能用可笑一词形容。
褚千机不禁想起玄门的另一条祖训：气运强者，只可交好，不可得罪。
貌似他和凤倾染之间，不可能有交好的机会。
毕竟当初他在神弃之地的时候，所作所为，间接导致凤倾染落得惨死的下场。
“凤姑娘，请坐。”褚千机主动开口邀请道。
凤倾染走到八仙桌前，选了一个褚千机侧边的位置坐下。
这个位置，阁楼外的情况一览无余。
正好能看见清河楼的入口。
所以那天并不是她的错觉，这间阁楼确实有人。
凤倾染观察几眼，就收回了视线，目色威严道：“褚门主，我来此是想问玄门和苍璇玑的事情。”
东极疯狂冲凤倾染竖大拇指。
这气场简直比他们强太多。
“凤姑娘想问的事情我可以回答，不过我要他手里的阴阳罗盘。”褚千机直指东极。
“东西可以给你，但你必须保证你说的是实话。”东极应道。
褚千机有些犹豫。
凤倾染不疾不徐道：“褚门主，玄门只剩下你一个了，再多的保命手段，怕是也抵不住那么敌人吧。”
玄外所有弟子全死在神弃之地。
玄内弟子全部死在姜家手里，即便有一两个逃脱，也早不知所踪。
不过看褚千机这个样子，好似不知道。
褚千机此刻的震惊不像是装出来的。
“我想知道玄内和玄外灭亡的真相。”褚千机迅速冷静下来道。
他传承里没有这些消息，意味上一任门主不知这个消息。
凤倾染出声道：“我可以告诉你，但你要拿什么来换？”
褚千机沉默一瞬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