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芝，真的是你，抱歉我怕被骗了。”‘秦寒烟’玉颜笑的娇媚，眸底戒备还是没有彻底消除。
白芷只得到秦寒烟极少一部分的记忆。
那里面的凤倾染是一个智多近妖的存在。
白芷从凤倾染跟着她入水之后，就一直在怀疑凤倾染没有被玉芝夺舍。
如今凤倾染这个样子，反倒是让白芷放心下来。
“白芷，你总是这副神神叨叨的样子，咱们人鱼之前拿下的角色也不简单，不还是乖乖被姥姥给收服了？”凤倾染翻了个白眼。
白芷心思阴狠，细腻，对于任何人都是充满戒备。
哪怕确定了是同伴，也会再三试探。
对付白芷这样的人，最好的方式就是打直球。
不和她拐弯抹角。
果然，白芷听完凤倾染话，神色放松下来，指甲也恢复了正常。
“玉芝，这个秦寒烟手里好像有一个万年人参，咱们待会拿去献给姥姥，肯定能得到姥姥的赏识。”白芷紫瞳看着凤倾染。
“万年人参？不对啊？凤倾染的记忆里怎么没有这个东西？”凤倾染故作吃惊道。
凤倾染又紧着道：“白芷你瞎说什么呢？姥姥最疼爱的就是你，你还需要什么赏识。”
“玉芝，你是不是受了凤倾染记忆的影响？”白芷的戒备心放下，但还未彻底相信玉芝夺舍成功了。
毕竟凤倾染游水的动作，和人鱼有些出入。
“影响？什么影响？我第一次夺舍不太懂。”凤倾染双眸中透着懵懂。
玉芝在人鱼族的地位尊崇。
夺舍这种危险的时候其实是轮不到玉芝的。
只是玉芝十分好奇夺舍的事情，这才选择和白芷一起出任务。
白芷倒是夺舍过不少人。
往年但凡有入第二层的弟子，白芷都是要出任务的那个人鱼。
凤倾染怀疑白芷肯定知道一些关于咒语的事情。
“玉芝，凤倾染的灵魂被你关在神识空间了对吗？”白芷笑着问。
“不关在神识空间，关在哪里？”凤倾染再次反问。
“玉芝，不如咱们换个任务对象吧？秦寒烟的灵魂已经被我彻底降服，你进入我这具躯体，回去之后姥姥肯定会夸你的。”白芷停下往前游的动作，神色认真道。
凤倾染被拦住去路，不得不停下来。
凤倾染有些搞不懂白芷的意图。
“半途换魂？没有姥姥的咒语怎么可以？”凤倾染双眼满是震惊。
白芷抓住凤倾染的手腕，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