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都没有阻拦,还在热情地和她说笑。
正在切菜的刘带秀一直偷偷盯着她的一举一动。
没多久,陈诗柔才像个没事人似的提着鸡汤离开。
等她离开后,刘带秀连忙过去把正想弄菜出锅的大厨喊住:“等会,曾师傅,我看到陈同志弄了东西到锅里。”
曾师傅吓得手里的勺都掉了。
“怎么会?!”
“是呀,诗柔不是那种人。”打菜的婶子不相信。
刘带秀声音笃定:“我亲眼见她偷偷放了东西。”
“你们先不要声张,也不要去动菜,团长媳妇叮嘱过我,她说陈诗柔要是来了食堂要盯紧,没想到她真的搞小动作,我这就去叫团长过来。”
几人听到她这么说立马安静下来,默默离那锅菜远点。
很快,廖直带着一营营长还有陆泽来到食堂,他们早就准备着,就等着刘带秀通知。
陆泽取了点锅里的菜喂给特意抓的老鼠吃,没想到刚吃下去没多久,老鼠就倒了。
陆泽:“毒性很大,接触了的东西都不能要了,锅和炒菜的铲子都要丢掉。”
曾师傅吓出一身冷汗,支支吾吾道:“我……我不知道她会投毒,以后再也不敢让人随便进后厨了。”
他是这里的厨师长,让不是工作人员进后厨,还发生这样的事,是他的问题,好在没有酿成大祸,不然他也难逃罪责。
“等过几天后自己去领罚,厨房重地本来就不能让外人进来。”廖直冷凝着脸,继续说道:
“这事你们知道就好,不能声张出去,我们还要陈诗柔做诱饵。”
“还有,通知下去,瞒着陈诗柔,让大家晚上吃完饭就回宿舍睡觉,不要出来。”
得让所有人假装中药,陈诗柔把信传出去,他们才能顺势抓住陈靖川。
晚上。
陈诗柔看着明显少了很多人的部队,满意地点点头,蹑手蹑脚来到外交部办公室。
接着从头上拿下发夹,用发夹对着锁孔一阵摸索,“咔哒”一声,锁被打开。
她又小心翼翼地走到白雪的办公桌前,翻找了一圈,最后在抽屉里找到一个文件袋。
她立马把袖子里的那张纸拿出来做比较,确定是自己要找的东西后,连忙把文件带出去。
接着骑上自行车,快速往城里去。
廖直连忙带人上车,等陈诗柔走得够远后,他们才出发去城里。
等他们悄悄摸到陈诗柔的住处外时,一个轻音从暗处响起:“那个男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