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力,我爸妈都没准备把公司交给我经营,都已经办好了信托和家办,要是有一天真出事了,我家的家产也轮不到我来霍霍。”
他们和谢子言一样都是家里的宝贝,但同样,也是不被寄予厚望的游手好闲之人。
个个在家都没什么话语权,虽然能花钱,但是不能决定家族企业的投资方向。
一个个理直气壮的当米虫,许清梨想劝说都不知道该从哪说起。
不是每个家都像许家一样情况复杂,感情和睦的家族大有人在。
这种家庭养出来的孩子,就算胸无大志也无所谓,他们又不像许清梨,有一个人虎视眈眈的盯着要抢家产。
正在许清梨思忖该怎么说服他们的时候,包厢门被人打开。
突如其来的动静,让屋里的人纷纷看了过去,许清梨也不例外。
温泽礼那张脸出现在门口的时候,温泽礼身躯震了一下。
谁把他请过来了?
“泽礼哥。”
一桌人纷纷站起来,特别友好礼貌地跟温泽礼问好。
要知道,海城的这帮富二代可是天天被家里人耳提面命着,说要跟温泽礼这个好榜样学习。
“我来迟了。”温泽礼对屋里人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