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谢子言眼都不眨一下地乱夸。
欧阳岚点头称是,“谁说不是?我觉得这边的花颜色都更多一点!”
温泽礼站在栅栏边上,听他俩天花乱坠的一通夸,面沉如水,手指紧紧地攥着木栅栏。
什么叫损友,这就是!
“阿奇,阿灿,你们两个也过来吃吧,今天准备的肉串很多,我们要吃不完了。”
阿奇阿灿刚开始还推脱了一下,但是架不住谢子言直接过来拉人。
他俩被硬生生拽了过去,参与隔壁的狂欢。
许清梨无意间往那边瞥了一眼,瞧见温泽礼已经快站成了一块石头,脸色快与渐渐黑下来的天融为一体。
隐隐还有些发青。
她轻轻咳嗽了一声,拽了张纸巾擦掉唇角的辣椒。
“我刚想起来,还有让李阿姨准备的水果汁,”许清梨拍拍身上站起来,“容容,夕照,进来帮我拿一下吧。”
三人抽身离开,进了厨房之后,苏月容四下看了看,没找到许清梨说的果汁。
“梨梨,是不是李阿姨忘记了呀?”她晕乎乎地说。
何夕照轻轻拽了一下苏月容的衣袖,抬抬下颌,让她往窗外看。
谢子言和欧阳岚一人拿了一把串跑到栅栏边上。
“不吃。”温泽礼铁青着脸拒绝。
一把串就想挽回他们崩坏的兄弟情,晚了!
谢子言急了,嘶了一声气:“只有我们打入敌人内部,才能更好的帮你哄许清梨,你懂不懂?这都是策略!”
欧阳岚又把手里的烤串往温总理面前递了一下:“我刚才看得清清楚楚,这些都是许勤的亲手烤的,你吃不吃?”
厨房里苏月容看了半天,一拍桌子就想出门。
“好啊,他们两个还玩上反间计了,过来就是为了偷咱们的串喂那个渣男的!”
许清梨抬手拦了一下苏月容,脸上表情平静无波,有种早就料到的淡然。
“几根烤串而已,让他吃吧。”
“就当是感谢他帮忙了。”
两人双双一愣,扭过头面面相觑,都没听明白许清梨在说什么。
温泽礼什么时候又帮了许清梨的忙?还需要让她还回去?
还没想明白这个问题,许清梨已经向后靠在厨房台面上。
“我想考驾照,你们俩有没有推荐的驾校?”
苏月容耸肩:“我是在学校考的,驾校恨不得开在山沟沟里头,太偏了,你每天过去都得费不少时间。”
何夕照:“我才考没多长时间,那个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