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会特地记自己要离婚的时间,我巴不得早忘了这事儿。”
抬头看了看天,温泽礼眯眯眼睛:“今天天气不好,要不咱们还找一个合适的时间再去吧。”
许清梨面无表情:“海城气象台今早发布的天气预报,未来连续五天都是晴空万里。”
“那今天不是一个良辰吉日,要不咱们看看黄历再去?”
许清梨咬牙切齿:“谁家黄历上写着今天宜离婚?”
“我不想去。”温泽礼摊牌了。
离婚不光意味着他们斩断了心理上的最后一丝羁绊,就连在法律意义上两个人从今往后都再也没有关系。
他不想让自己变成许清梨身边没名没分的某某某。
许清梨从小板凳上跳下去,“离婚就像死亡,早死晚死都是死,伸头一刀,缩头也是一刀,还不如痛痛快快的,早死早超生。”
从哪儿来的歪理?
温泽礼看着她轻快的样子,心里一疼。
这段婚姻真的让她感觉痛苦到,除了离婚之外,再无退路。
温泽礼终于不再挣扎,仰头看了看万里无云的天轻轻叹息一声,接受了宿命的安排。
他转头去换了衣服,主动车钥匙开车,带许清梨去了民政局。
今天去办手续的人不少,不过都是去结婚的,他们两个是离婚处的头一对。
看着依偎在一起,你侬我侬的小情侣,许清梨的心情十分复杂。
果然从一开始就是错的,和温泽礼领证的那一天,两个人都算不上多么开心。
一个身上顶着害了自己姐姐的名头,另一个则压根不想结婚。
真到领证的时候不过是一瞬间。
钢印摁上,许清梨拿到了热乎的离婚证,心情平静地把东西装回自己包里。
从此刻起,她看外面的阳光更加明媚,微风和煦。
她的世界好像又活过来了一般。
“恭喜。”温泽礼轻声说。
许清梨转头看他:“同喜。”
“我送你?”
许清梨没有拒绝温泽礼的好意,反正他们要回的都是同一个地方。
知道许清梨领了离婚证,苏月容和何夕照第一时间发上问候。
苏月容攒局,提议在许清梨家里烧烤,主动拎着食材过来,说要举办什么单身派对。
许清梨把何夕照叫上一起。
原本谢子言是想厚着脸皮一起凑过来的,被何夕照拒绝,一把拍回了温泽礼那边。
最后的结果就是李阿姨帮忙烧炭,许清梨处理食材,何夕照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