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珍珠。
阿奇开门的时候顺口汇报:“下午的时候,许小姐想进去,但是被我拦住了。”
许清梨脚下步调微微顿了一下,转头看了看温泽礼。
一个眼神扫过去,带着些警告的意味。
回到家,许清梨也没闲下来,拿出了两个大行李箱,拉着李阿姨一起收拾东西。
先前说好的,出了月子就离婚搬家,许清梨一刻也等不了。
“哎呦哎呦,”谢素芳在旁边看许清梨搬东西,口中不断叫唤,“刚出了月子也不能做太重的活,要不然就过段时间再说吧。”
许清梨手上的动作没停,珍珠叠好衣服,又温和地笑着看谢素芳。
“奶奶,新家的地址你又不是不知道,想我和珍珠了,随时都可以去看。”
“还有李阿姨,”许清梨转头,没忘了之前的承诺,“李阿姨我也要带走的,以后她的工资就从我账上出。”
带孩子是很劳心费神的事情,更何况许清梨以后还要赚钱养家,没那么多心思扑在宝宝身上。
宝宝也习惯李阿姨了。
谢素芳转头弯了一下靠在门框上的温泽礼:“你就没什么想说的?”
没准他服个软,劝两句,许清梨就会心软留下来了,谢素芳心想。
“我没什么要说的。”
金条从卧室里窜出来,咬住了温泽礼的裤脚。
“……金条舍不得,要不过段时间再搬?”温泽礼跟许清梨打商量。
许清梨低头看了看那双水汪汪的豆豆眼,狠狠心:“迟早都是要走的。”
她才不会被孩子绊住脚。
狗子也不行。
在那双手即将碰到自己的瞬间,温泽礼向边上躲了一下。
他抬眼看了一下许月茉,心情冷到了极致。
口中的血腥味尚未散去,腥甜的感觉更加清楚地提醒着温泽礼。
他做错了很多事情,但这其中也有许月茉的顺水推舟。
“我警告你,最好别再做这种无聊的事情。”温泽礼咬字极重地警告,墨色的眸子已经如冰块一般寒凉。
许月茉却毫无察觉一般,迎着他的目光仰起头,“阿礼,难道你看不到我的真心吗?咱们两个才是天生一对……”
温泽礼唇角嗤笑:“天生一对?”
这个词从许月茉口中说出来,只让人觉得可笑。
“如果不是当年有人私下里动手脚抱走了梨梨,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站在我面前?”
脚步往前,温泽礼鞋尖抵着许月茉的小皮鞋,“从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