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马上就要奔三的人了,还不着急呢?”许母打断了许月茉,“你江阿姨说得没错,多去接触一下新人,没准就能遇到合适的。”
“总不好在一棵树上吊死,多去看看,没准你真的喜欢呢!”
许月茉将求助的目光投向温泽礼,换来的却只有一片冷漠。
温泽礼往许清梨身边挪了挪,指尖在许清梨胳膊上碰了碰。
一片冰凉。
他转头叫王妈:“去车上给太太拿一下披肩。”
许清梨其实没感觉到有多冷,乐滋滋地看许月茉的热闹。
王妈很快拿了披肩过来,许清梨搭在身上之后,又感觉到许月茉的目光如刀子一般落在她身上。
她捏了捏披肩的流苏边角,抬眸冲许月茉淡笑。
这就醋了?气性真够大的。
难怪她让气成这个样子。
能气到许月茉这披肩就不算太没用,许清梨又默默裹紧了一些。
随便说了两句,应付完这头,许清梨穿过人群,见到了也来庆祝珍珠满月的苏月容。
在这种名利场上,不熟悉的面孔,自然而然的忽视排挤,苏月容一个人坐在卡座,看到许清梨才起来。
“比不上这些宾客送的礼物贵重,只能算是我的一番心意。”
苏月容给许清梨手里塞了两个软软的东西。
许清梨垂眼一看,发现竟是一黄一蓝两个香囊,散发着淡淡的中药香气。
“里面贴了我妈特地去寒山寺请的平安符,你和珍珠一人一个,据说是特别灵验的。”
再贵重的礼物都比不上心意重要,许清梨感觉鼻尖一酸,整个人都被泡软了似的。
“你能来,有这份心,我就最高兴了,等过段时间咱们私下里吃饭好好庆祝。”许清梨囔着鼻子说。
闺蜜俩人坐在一块,先是聊了一会儿,苏月容又盯着远处热热闹闹的一群人,满脸鄙夷。
“我看许月茉过来就没怀什么好心,她一双眼睛都快黏在温泽礼身上了!”
许清梨没当回事儿,听到之后还笑了一声。
“她愿意缠着温泽礼也好,省得他闲的没事干,总来找我麻烦。”
两个烦人精内部消化一下,怎么不算是对许清梨的一种贡献呢?
在这聊了一会儿,李阿姨便抱着珍珠来找许清梨。
“太太,小姐已经快睡着了,我先送她回去休息。”
许清梨看了看两个眼皮子已经在打架的珍珠,忍不住轻笑一声。
“我送她上去吧。”
说完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