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要扔了吗?”王妈抱着照片问。
谢素芳摆摆手:“不管扔了还是藏起来,反正不能再让清梨看到了。”
温泽礼挪动了一下步子,眼睛看着那张照片。
他嘴唇嗫嚅:“搬到我房间去吧。”
谢素芳瞥他,翻了个白眼:“知道我和你爷爷为了挑这张照片花了多长时间吗?”
“你俩就拍了一套婚纱照十二张,每张你都板着一张冰块脸,也不怪清梨不喜欢照片,谁看了能高兴?”
温泽礼眉骨一挑,眼神中忽然现出了一些明朗的光。
“还有十一张?”
“……”
回应他的是一片沉默,谢素芳和温致远都很好奇,自家孙子这是怎么回事儿?
听别人说话的时候,到底还能不能抓住重点了?
“这是重点吗?”
温泽礼自顾自:“剩下的十一张也全都给我吧,我留作纪念。”
他俩的合照本来就不多,除了那张被许清梨撕成碎片的,估计也就这几十几张婚纱照还能正式一点。
谢素芳拉着温致远坐电梯上楼,看温泽礼把那张照片端正地摆在房间里。
严肃认真的样子,让人要以为温泽礼是在签什么不得了的合同。
“有必要吗?”谢素芳站在门口,半是心疼半是生气,“闹到非离婚不可的地步了,你到底还图什么?”
既然不想失去许清梨,当初干嘛要跟人家签离婚协议,没出月子的时候又去了民政局。
他这些年就是这样拧巴着过来的。
“图梨梨高兴。”温泽礼看着巨幅婚纱照垂了垂眼睛。
“只要跟我离婚,他就能高兴,我愿意。”
那他自己呢?
谢素芳很想问这一句话,但是想了想还是咽回去。
儿孙自有儿孙福,少给儿孙操心,他俩就能享福了。
烦躁的摆摆手,谢素芳一手拽住了温致远的胳膊:“随便你想干什么吧,反正我们也管不住你!”
老两口刚走出去没两步,谢素芳又想起什么,拉着温致远回去。
这一次站在门口,谢素芳眼中只剩下疼惜。
“那个……昨天你爸妈给家里打电话了,你不在,我就没让他们打扰你。”
温泽礼坐在床尾,态度模糊地嗯了一声。
“珍珠出生,他们也很高兴,而且答应满月宴,他们俩要从国外回来。”
算起来,温泽礼爸妈上次回来都是六年前的事儿了。
老两口也很思念儿子儿媳,因此苦口婆心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