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秋城始终心平气和的听完许青云说话,而后露出了一丝有些不赞同的神情。
“在心理学领域并不存在这种概念,没有人是不该存在的,更不该被称之为错误。”
“在我看来,温太太坐在我面前就是一个独立的个体,有思想,有深度。”
易秋城双手合拢,脸上的笑意又加深了几分,说话的语气真诚又让人信服。
他在本子上记录了许清梨的反应,又问了一些无关痛痒的问题,安慰她的情绪。
“这些问题会对你的研究结果有帮助吗?”许清梨好奇地问了一声。
过去的一个小时,他们就像聊天一样,漫无目地瞎说了很多。
“当然,”易秋城点点头,“每次对温太太的治疗于我而言都是一种数据收集的过程。”
许清梨起身要送易秋城离开,被他抬手制止。
“温太太的身体还没恢复,还是尽量减少走动。”
走到门口,许清梨还是忍不住提醒易秋城。
“如果可以的话,易医生以后喊我许小姐或者清梨都可以,我马上就要和温泽礼离婚了,再叫温太太不合适。”
易秋成微微迟疑了一下,没有再发问,而是笑着点点头。
“好的,许小姐。”
易秋城走之后没多久,又让人给许清梨送来了一幅画。
油画名字叫林间清晨,看起来很有美感,作画之人功底极强,阳光从树叶缝隙流泻下来的细节都十分明晰真实。
随油画附赠过来的还有一张易秋城的便利贴。
【许小姐是我的病人,我由衷希望你能开心,尽早康复。】
许清梨找了半天,也没看到合适的位置能放油画。
最后,目光落在客厅放着的那幅婚纱照前头。
“就放着吧。”许清梨对搬画工人说。
谢素芳和温致远没法拒绝,我眼睁睁看着他俩亲自挑选摆在那里的婚纱照被这幅油画覆盖,挡在后面。
温泽礼回家,一眼就注意到客厅发生的变动,他眉头当下就拧了起来。
王妈赶紧在边上解释:“这幅画是今天下午那个心理医生特地给夫人送来的,画画的位置也是夫人自己挑选的。”
温泽礼心头的不爽一下被压了下去。
生气归生气,但他又害怕许清梨觉得他占有欲太强。
他看着这幅画,忽然觉得有些碍眼。
“反正这个柜子大,往边上挪一下,婚纱照可以和它摆在一排。”
“不太好看吧?”王妈迟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