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。
两只小短手在空中抓了两下,顺利吸引了苏月容的注意。
什么泽风能源,什么许月茉一下被抛之脑后,苏月容兴冲冲地抱起珍珠。
“我们珍珠真是太招人心疼了,这么可爱的宝宝是谁家的呀?原来是我家的。”
许清梨靠在沙发上,神情始终平淡,没什么兴致。
“许月茉想进就进吧,她的事情我无所谓。”
“不想跟她争这口气了?”苏月容问。
许清梨摇了摇头,满眼都只放在自家宝贝女儿身上。
“跟她争这口气对我有什么好处?许月茉就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我已经有珍珠了。”
一旦有了软肋,做事便会多几分顾忌,畏前畏后,生怕伤到自己的宝贝。
许清梨便是这种心态。
任谁都能看得出来,许清梨被吓坏了。
说着话,她捂着嘴巴打了个哈欠,一手支着下颌,眼皮子打架。
苏月容看许清梨这样子,刚刚压下去的那股心疼劲儿又涌上来了,霸道的一手抱着珍珠,一手拉许清梨。
“走走走,看你这么难受的份上,我就屈尊降贵陪你睡觉。”
苏月容没在许清梨这个位置上体会过,有些难以想象一个人要是生活中处处都充满危险,连安稳的睡一觉都变成奢望,那得是怎样的痛苦?
把珍珠放在楼上的摇篮床上,苏月容抱着许清梨,忽然感慨起来。
“咱们上次在一张床上睡觉是什么时候了?”
“好像还是上大学的时候。”许清梨笑着说。
“那么挤的单人床,咱俩非得一块睡,谁知道宿管阿姨查宿,把咱俩抓了个正着。”
提起他们的过去,苏月容眉飞色舞,高兴极了。
两个大学生被宿管阿姨耳提面命。
学校的单人床不结实,万一他俩睡在上头垮了,人掉下去了怎么办?
苏月容捂着嘴巴吃吃笑:“结果那天之后,我还是老跟你挤一张床,就算床板被压坏了,大不了就换一张好了。”
谁还没跟好朋友在一张床上睡过觉?
说着说着,苏月容就感觉房间里安静了下来,只剩下珍珠吐泡泡玩的声音。
许清梨已经闭上眼睛睡着了,眼睫轻颤,薄薄的眼皮下还能看到眼珠在转动。
即便累到睡着,许清梨睡觉的时候也不安稳,给人一种下一秒就要被吵醒的感觉。
苏月容的手在她身上轻轻拍着,笨拙得像是哄孩子一样,口中还在唱着摇篮曲。
这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