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素芳的积极投喂下,许清梨勉强吃了两个包子,又喝了一杯豆浆,这才作罢。
吃过饭,谢素芳和温致远便牵着金条替许清梨出去遛狗。
许清梨在家没什么事情做,靠坐着看李阿姨照顾孩子。
中午,温泽礼回家的时候就看到许清梨躺在沙发上,眼睛像星星似的一眨一眨的,但就是不肯闭上。
一睁开眼睛,她的目光落点就在不远处的摇篮上,一刻也不肯从珍珠身上挪开。
李阿姨悄悄将温泽礼叫到了一边,压低声音同他说话。
“先生,我感觉夫人这段时间的状态很差,晚上也一直没睡过一个安稳觉,一直都靠在床上,听到一点声音就醒来。”
顺着温泽礼的目光看过去,从李阿姨的角度甚至看不到沙发上还坐了个人。
许清梨瘦削的身体几乎陷进沙发里,盖着张空调毯,像隐身一般毫无存在感。
温泽礼目光有些沉重。
“要不还是带夫人去看看医生吧,这样我们实在不放心,老夫人和老先生今早还说呢,夫人瘦得厉害。”
一般情况下,孕妇生完孩子也该胖几斤,许清梨的过度消瘦实在太不正常。
温泽礼看着许清梨魂不守舍的样子,心脏像插了一把刀一般汩汩流血。
“医生救不了她。”
他心知肚明,许清梨的问题绝不出在心理上,而是外界的压力太大。
一个刚生产完就差点失去孩子的妈妈,最担心的自然就是孩子出事。
“难道咱们就只能眼看着夫人被折腾?先生也没查到那个人的来历吗?”
温泽礼的身份非同寻常,难道还有连他也解决不了的问题吗?
喉结上下滚动,温泽礼沉默了片刻。
“别告诉夫人我回来过。”
“厨房里有我给她带的蛋糕,等她睡醒之后再给他。”
交代了两句,温泽礼便又离开庄园,如同风过无痕。
下午,阿奇在温泽礼的授意下将苏月容接进庄园。
在她进门之前又特地叮嘱:“苏小姐,先生的意思是不希望您提到外面的事情,最好也不要跟小姐有关,就聊一些轻松的话题。”
苏月容提前做好了准备,但在看到许清梨的时候,还是忍不住哽了一下。
许清梨看着挺高兴,招手让苏月容坐下。
“温泽礼让你来的?”
不用苏月容开口,许清梨就能猜到。
按李阿姨所说,庄园被围得如同铁桶一般,就算苏月容是她的好朋友,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