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的冷汗,苏月容赶紧搀着她坐下。
靠在病床上,许清梨喝了两口水,抬眼看了看一直哭闹不止的珍珠。
从昨晚到现在,她一直都安安静静的,没怎么吵闹,影响许清梨休息。
医生建议他们母乳,温泽礼却断然拒绝。
一来是听到了别的病房新手妈妈喂奶疼得大喊的声音不忍心,二来是不想让许清梨太操劳。
母乳喂养,每天晚上都得把许清梨折腾起来好几次,她本来就瘦,一个月子坐下来,还不知道要瘦成什么样子。
温泽礼哄孩子的动作越发熟练,抱着珍珠凑到许清梨跟前。
如同许母所说,刚出生就能看得出来,珍珠双眼皮大眼睛,完美遗传了温泽礼深邃的轮廓和许清梨的五官,现在就能看得出来是个美人坯子。
苏月容在旁边和奶粉,瞧了瞧珍珠,笑了笑,“我妈说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小孩,长大以后保管是个小明星。”
许清梨觉得有些好奇,也想知道抱孩子是什么感觉,但又觉得难受得很。
明明体力已经恢复,但他却感觉自己浑身力气都被抽干了,一点心气儿都没有。
怀孕的时候只是想到孩子,就感觉心里满满的,充盈着无限的活力,这个时候许清梨却连想抱抱珍珠的心都没有。
温泽礼抱着珍珠往许清梨跟前凑了凑:“负责新生儿的护士说了,整栋楼的新生儿都比不上咱们珍珠乖巧,天生就是来报恩的,这种孩子养着省事。”
许清梨没有伸手去接,一只手放在自己肚子上,心里感觉空空的。
“温泽礼。”她喊了一声。
温泽礼从苏月容手里接过奶瓶,熟练地用手背试了试奶温,才给珍珠吃。
“答应过我的,等我生完孩子咱们就办离婚,我出院的那一天,咱们先去民政局把证领了。”
许清梨觉得自己的坏心情或许都是被温泽礼刺激出来的,只要离了婚,远离这个刺激源,坏心情就会应声而散。
温泽礼抱着珍珠的手微微顿了一下,有些茫然的看了看许清梨,怀里的珍珠忽然张开嘴巴,哇地一声哭了起来。
任凭温泽礼怎么哄都不管用,珍珠哭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嘹亮,有种要刺破天花板的感觉。
苏月容也伸手接过去哄,效果一点没有,小小的珍珠哭声穿透力极强,听得人耳膜不断震颤,像是下一秒要被震破一般。
温泽礼抱着珍珠,满脸写着心疼,他对许清梨说:“你看,宝宝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