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的人都快着急死了,待产室的门也没打开。
温泽礼站起来,活动了一下发麻的手脚。
晚上十一点钟,一声嘹亮的啼哭从产房传了出来,所有人精神一振,抬头看着产房,纷纷站起来等待里面的结果。
在众人望眼欲穿的目光中,产房门打开,先是一个护士抱着小小的襁褓走了出来,“谁是孩子爸爸?”
温泽礼紧张又犹豫地走上前,襁褓里的婴儿紧紧闭着眼睛,身上还覆盖着一层厚厚的胎脂,看上去又皱又小。
“五斤六两,是个小千金,恭喜,孩子爸爸要先抱抱吗?”
温泽礼看了看宝宝,摇头拒绝,“我等我老婆出来。”
护士拉开襁褓,给他们数宝宝的手和脚,一个都没少,小小的像鸡爪一样。
又过了一会儿,许清梨才躺在病床上被推出来。
她脸色苍白,浑身被汗浸透,头发湿湿的贴在脸上。
温泽礼一眼看到许清梨的下唇被咬破皮,血液干涸在唇上。
光是看着这一幕,他的心都像被揉碎了一般。
“辛苦了,梨梨。”他低声说。
孩子已经被抱去病房,许清梨呼了一口气,感觉浑身发冷,眼皮翕动两下,无力地闭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