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温泽礼曾经和许父许母一样,把许月茉当成宝贝一样宠着,对她说的每一句话唯命是从。
许清梨不相信跟许月茉有关的一切人和事,包括温泽礼。
温泽礼满脸问号,没想到这些都是怎么串联起来的,他恨不得把自己的心剖出来给许清梨看。
“我关心你只是因为你是我老婆,你肚子里是我女儿。”
“以前怎么说?”许清梨反问。
“因为我贱,得不到的我才更爱,失去你,我才发现你对我来说有多重要。”温泽礼坦诚。
许清梨盯着他满脸认真的样子,忍不住附和一声:“是挺贱的。”
说完又转身朝着车走。
外面天气太晒了,许清梨着急上车凉快,步子迈得稍微大了点。
看得温泽礼一阵心惊,小跑着跟上去:“慢点走,别抻着宝宝。”
“……”
许清梨懒得搭理温泽礼,闷头一个劲儿往前面走。
刚刚拉开车门,一只脚还没踏进去,许清梨忽然感觉腹部一阵抽痛。
她低下头一看,地上积蓄了一小滩水,淡黄色浑浊的液体还顺着许清梨的腿肚子往下流。
跟上来的温泽礼也发现了状况,低头看了看。
大脑预警第一时间提醒了温泽礼,瞬间想起了跟许清梨上的那一节产前培训课。
腹痛感很快过去,许清梨平静地判断出自己现在的状况。
“羊水好像破了。”
温泽礼感觉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在报警,这一瞬间他有些手足无措,但是很快就强行镇定。
“先上车,我带你去医院。”
好巧不巧,今天出门就他们俩人。
温泽礼先扶着许清梨躺进后座,自己赶紧到驾驶位开车。
宫缩时抽痛的感觉让许清梨忍不住抓紧了衣服,破口大骂。
“温泽礼,我去你大爷的!”
后座传来的尖叫让温泽礼心头一紧,他观察着前方状况,尽可能在提速的情况下,开得更加安稳。
“先别骂我,产前培训课的老师说了,时候要积蓄能量,别把力气用到不该用的地方。”
“温泽礼你个狗!”
许清梨不管三七二十一,肚子疼全都骂了出来,骂完之后腹痛感也似乎消减了一点。
温泽礼赶紧先给李阿姨打个电话:“就在儿童房的桌子上有一个准备好的待产包,赶紧拿到医院来……对,夫人羊水破了。”
通知完李阿姨,温泽礼又给谢素芳和温致远打了电话。
好在许家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