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许清梨,才会致使她对他如此提防。
这都是他应得的报应。
周一,陈秘书照常上班,向温泽礼汇报今天的工作内容和计划。
“今天的事情都往后推。”温泽礼有些烦躁的揉了揉眼角。
陈秘书见怪不怪,询问一声:“好的温总,要安排司机现在回家吗?”
这段时间以来,温泽礼几乎天天腻在家里,除了重要的会议和非出席不可的场合之外,他几乎不会来公司。
“约一下汇福资本的人。”温泽礼揉着眉心说。
陈秘书觉得有些惊讶。
汇福资本在业内的确有点威望,但完全没到温泽礼需要推掉自己一切行程约见他们的程度。
“好的,温总。”心里有再多疑问,陈秘书也只是咽下去,他清楚有些话不该自己问。
“跟他们说清楚,那个叫刘景福的副总必须出席。”
陈秘书并没错过,说这话的时候,温泽礼眼中的一片冷意,他轻轻点头,抱着平板退了出去。
听说温泽礼点名要跟他们接触,汇福资本的总裁办一片喜气洋洋的气氛。
因为业务冲突,之前他们求都求不来和远智的合作。
而今温泽礼居然主动要和他们对接。
刘景福得知消息之后,脸上一片煞白,却又不敢让上司发现异样。
一行人如约到了定好的酒店。
温泽礼早就在包间等着,汇福总裁一看到他,霎时受宠若惊。
“真是不好意思,让温总久等了。”
温泽礼唇角勾出了一丝温和的淡笑,眼眸却冷淡如冰。
“我也才刚来一会儿。”
“我们最近的确推出了几只新的基金,温总是对这些项目有想法?”
汇福总裁对自家公司的业务能力相当自信,上来便直接了当的询问温泽礼的想法。
温泽礼眼眸不着痕迹的从刘景福身上划过,后者轻轻打了个寒颤,脑袋低得恨不得融进桌子里。
“先不着急说合作的事情,我今天找你们来,是有些话想说。”
他就一个人,气场却轻轻松松压住了带了四个人来的汇福总裁。
骨节修长的手指在桌上点了两下,发出的声音如同末日丧钟一般,让刘景福浑身战栗不已。
他清楚温泽礼就是故意要找他的茬,他害怕,但又没法当着上司的面跟对方摊牌。
“远智的确有投资汇福资本的想法,”温泽礼虽然年龄不大,但他是个老练的商人,清楚该如何牵动对方的心,“不过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