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片讥讽。
她冷哼一声,“金条怎么了?招财进宝,大俗即大雅,有本事你别要金条?”
金条也相当骄傲地翻过肚皮,露出四只纯黑色的爪子,冲着许清梨汪汪叫。
小肚子吃得圆滚滚,看起来特别好摸。
温泽礼蹲下身,修长的手指刚要戳在肚子上,金条肥硕的身体相当灵活的转了一下,啊呜一口咬住了他的手。
小狗就长了几颗奶牙,口腔包裹着温泽礼手指。
他脸色瞬间铁青,一把抽回手。
这才刚认识十来分钟,他俩的关系还没好到可以嗦手指的地步。
许清梨就喜欢看温泽礼吃瘪,闷笑了一声招呼金条。
“干得好,金条,走,咱们回家了。”
一进房间里头,温泽礼才真正见到什么叫宠溺。
客厅里放着一大袋十千克的幼犬粮,就金条的饭量,这东西足够他吃到成年。
桌上还摆着犬用羊奶粉,地上堆着尿垫,还有一堆全玩具,最夸张的是,还有一个巨大的磨牙骨。
金条显然也不是第一次进家门,熟练的翻过肚皮,让李阿姨擦脚。
转头便兴奋地跑到许清梨身边,用爪子勾着她的裙摆往上爬。
许清梨把它抱在手里揉了又揉:“我们金条是世界上最可爱的狗狗,对不对?”
阿奇和阿灿买了今晚的机票,准备出去旅游,收拾好东西,搬到客厅角落。
一抬头对上温泽礼冷得要杀人的目光,俩人感觉脖子凉了一下。
他俩转头求助般看了看李阿姨,完全没想到这有什么值得生气的?
家里多了一个新成员,以后不是能多个人陪小姐玩吗?
李阿姨用眼神提醒他俩。
温泽礼这是吃醋了。
阿奇阿灿更懵了,眼中的狐疑又加深了几分。
意思是他们家无所不能的总裁居然吃狗醋了吗?
这是不是有点太吊诡了?
小奶狗吃过之后就翻着肚子在徐清林身上睡一觉。
没心没肺的样子让人更生气。
温泽礼想把它抱下来,但手刚一伸出来,就被穆雪薇一个眼神盯了回去。
“把你的手挪开。”
温泽礼无奈。
这才刚多长时间,心就已经偏到了火星上。
金条在家里多待两天,他的地位岂不是要比宠物还低?
“……它压在你肚子上睡觉,你一会儿该不舒服了,我抱它在狗床上睡。”
许清梨买的狗窝是成犬大小,对金条来说就是一间大城堡,睡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