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落款,他们借了最少有小半个月了。
许清梨把这叠欠条扔到桌上,轻飘飘的纸张一下散开。
胡勇和胡超压根就不敢抬头,脑袋埋的更往下了。
似乎觉得这样就能逃避自己责任。
“明知道他们没钱,为什么还借给他们?”许清梨不轻不重地问。
为首的壮汉轻笑一声:“他们也不是次次都没钱,蛰了几次之后,就从家里拿了一只手镯过来典当,老板看挺值钱的,还以为是他们偷的,特地问了一下,他俩说是温总家里的。”
温泽礼这张脸在海城极有信誉度。
这名字一摆出来就俩字,有钱。
敢在外面打着温泽礼名号混的,他们一想肯定也不能是冒充的。
“实在是快到我们这个月盘账的时候了,除了拿来抵押的东西之外,还欠了大概二十多万,”壮汉虽然看上去粗糙,说话的时候却温声细语的,“温总,都说是欠债还钱天经地义,您看这二十万……”
二十万对温泽礼来说,跟普通人的五毛钱没什么区别。
许清梨点了点那沓欠条,掀眸看胡勇。
“谁借的钱就找谁还钱,这个家里没人会替他们还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