泽礼一直在盯着她。
“看什么看,没见过吗?”
跟许母打电话时的气势还没消下去,听着有些凶巴巴的。
温泽礼靠在门框上笑了一声,“就是看你刚才说话,想到你刚被接回海城的时候了。”
彼时的许清梨瘦瘦小小一个,像是刚被带回家的流浪猫似的,说话都不敢大喘气。
现在跟以前比起来,简直像变了一个人似的。
许清梨冷哼一声,目光淡淡地瞥温泽礼。
“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,这都十几年过去了。”
“我也不能一辈子只当鸵鸟。”
许月茉有许父许母的庇护才能如此任性,温泽礼有一对爱他爱到甘愿一家人分居两地的父母。
许清梨什么也没有。
她已经感受过当鸵鸟被人变本加厉欺负的滋味。
当然不能继续缩下去。
温泽礼目光中掺杂了些许浓重的满意。
他抬脚想走进去,一个只脚刚迈过门框,许清梨的目光就陡然一变。
“你想干什么?出去。”
温泽礼摸了摸鼻尖,表情尴尬几分。
“做对了的好孩子值得奖励。”
“你靠近我算惩罚。”许清梨拒绝他。
让他拒绝了一通,温泽礼却一点都不生气,面上反而显出了几分得意。
“他们都说你是最温和的人,明明跟小辣椒似的。”
别说咬一口了,碰一下就爆炸。
许清梨扭头看窗外,一眼能看到蓝天,心情舒畅。
“他们又没惹我,我为什么要冷脸相待?”
“我惹你了,你总得给我一个赔礼道歉的机会吧?”
“你去把一块镜子摔碎,再粘起来,看看还能不能完好如初?能做到我就给你机会。”
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,许清梨故意说出来,就是为了让温泽礼放弃。
“我一直觉得我们的关系错位了,如果停留在订婚之前,或许对我们两个而言都是最幸福的结局。”
许清梨或许会和其他人在一起,想想少女时期无疾而终的初恋,会摇着头惋惜。
但他们不会变成一对怨偶,面对着彼此,想起的只有过往的不如意。
脚步声响起,许清梨再回头看,温泽礼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。
她叹了一声,将思绪从过往的泥泞中抽出。
温泽礼从楼上下去,看到吴翠红张铁梅坐在沙发上看电视。
俩人看上去老老实实的,一看到温泽礼便堆着笑给他让位置。
温泽礼站在楼梯最后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