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跟你们俩很像。”
许清梨看了一眼那张模糊的影像,看不出来有多么漂亮。
不过医生说没问题,这就是好事。
温泽礼拿过来,郑重其事地看了看:“是好看。”
许清梨用怪异的目光打量温泽礼:“哪里好看了?”
“两个眼睛,一只鼻子,一个嘴。”温泽礼一本正经地开玩笑。
顾医生也被逗笑了:“宝宝鼻梁很高,像爸爸,眼睛也很大,嘴巴长得像妈妈。”
许清梨又看了一眼,越看越觉得顾医生说得对。
反正只要是她家宝宝,怎么都好看。
从妇产科出来,温泽礼又拉着许清离去了心理健康课。
做完量表面诊的时候,医生朝着许清梨点点头。
“状态明显比上次好多了,家属做的不错,可以继续保持,等生完孩子之后做一下全面检查,可以判断有没有痊愈。”
许清梨轻轻嗤了一声:“跟他有什么关系?”
能调节好心情,只能说明他自己做的不错。
为了宝宝能健康,许清梨硬生生扛过了最难熬的那段时间。
温泽礼的声音认真许多,赞同许清梨道:“是她自己恢复的好,我什么都没做。”
许清梨略微有些惊诧,没料到温泽礼轻而易举赞同了她的说法。
医生哑然失笑,推了下眼镜点点头:“是,这当然跟孕妇自身的调节有关系,你们要继续保持。”
从医院出来,温泽礼单手虚扶着许清梨下台阶。
这一次,许清梨没拒绝,默许了他触碰自己胳膊。
“既然都出来了,那就趁这个机会去逛逛吧,刚好买点尿不湿之类的婴儿用品。”
许清梨瞥他:“你不是都已经准备好了?”
婴儿房里摆的全都是温泽礼买的东西,李阿姨甚至有想过单独开辟一个房间来摆婴儿用品。
“多买一些备用,我买的那些等珍珠长大就过期了。”
宝宝出生之后也就前两年用得着纸尿裤,卖那么多,他们家又不干批发。
相当蹩脚的理由。
许清梨懒得细想温泽礼的行为动机。
刚好她也在庄园里闷了太久,有个机会出去走走也不错。
司机开车到商场,温泽礼扶着许清梨下车。
他准备从一楼的彩妆开始慢慢往上逛。
许清梨面无表情:“温总,目前家里没有人用得着化妆品,如果你想送给谁,大可以自己单独来买。”
她可没兴趣帮温泽礼做借花献佛的事。